狠狠瞪着他的人,淡淡说道:“兄台,若真觉得是我许家酒坊之故,不若去县衙让县令大人请了大夫看看,以示公允,顺便为此事断一个结论,若是我酒坊之故,我必赔付兄台五十两银子,整修酒坊,可若不是因我酒坊之酒,就请兄台赔礼道歉,还我酒坊之清白,如何?”
“你这哥儿算什么东西,叫你家男人出来。”男子恶狠狠道。
许慕也不见恼,依旧神色自若道:“我算不得什么,但许家酒坊却是在我名下,由我掌管,兄台若是想解决此事,不若好好听听我意见。”
许慕话一落,周边就有热心人同那男子劝说道。
“来许家酒坊,竟然不知道酒坊当家是个哥儿。”
“既然许当家都说了请大夫,报官,这不是刚好,你有啥不满意的。”
“可不是,别是来讹钱的。”
男子听到周边人的话,冷笑一声,报官,他可是巴不得报官。他收了何家十两银子,就是要将许家酒坊闹到县令那边去,不过是戏要做全了,免得被人看出了破绽。
“好,那就如你所说,报官。”男子红着一双眼,像是收了什么天大的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