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赵国朝堂上的的官员,首先会囤积一波。
紧接着是宗室贵族,最后才会漏一点儿到百姓手中。
他们事后也会再把这些粮食卖出去,可那时卖的价格会比买时番上二倍,甚至更多。
至于嫦姬所说的减轻赋税,那更是不可能。
郭开绝对不会放过任意一个敛财的机会,第一次入宫觐见谈话算是彻底告吹。
目送郭开离去,嫦姬就派人找来了赵佾。
赵佾身边不缺女人,但男人们普遍都有个通病,就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嫦姬让他在赵偃活着的时候,步步错失先机,这个女人已经成为了赵佾心中的一块病。
哪怕在赵偃病重之时他们两个有过那么一次。
可一次怎能解痒?
如今他跟这女人经常在大朝会上相见,赵毅心中仍旧对嫦姬念念不忘。
听到嫦姬传唤,赵佾欣然就去。
只是迎接他的不是他自认为的香艳旅程而是政事。
“春平君,你是先王的兄长,更是如今宗室内少数清醒之人。
我赵国如今民不聊生,百废待兴,秦国又虎视眈眈,不知你可有何良策。”
赵佾虽然喜欢嫦姬,可赵佾认为一国之事不可掌握在妇人手中。
哪怕嫦姬与他讨论的是正事,赵佾脑子里依旧想的是床上的那档子事儿。
“太后摄政,始终是后宫妇人,不知道大国博弈之间的凶险。
臣虽有良策,却碍于丞相之威,无法施展。
太后若真想救赵国,不妨让臣代为摄政,臣保证会让赵国走向辉煌。”
赵佾说的冠冕堂皇,可嫦姬却从赵佾的话里听出了心虚以及蔑视。
对嫦姬来说,想要得到赵佾的喜欢,易如反掌。
可想要让赵佾与她讨论国事,太艰难。
曾经的经历告诉嫦姬,赵佾有才,但才智有限。
哪怕没有郭开,他依旧无法挽赵国之倾。
匆匆的将赵佾驱赶走,嫦姬现在是彻底陷入了孤立无援当中。
就在嫦姬苦闷之时,一个青朗的声音传了过来。
“母后为秦国细作,在赵国倾颓之时却想要力挽狂澜。
寡人年幼,寡人也看得出来母后不是真心想救赵国。
只是想赵国亡国之时,孩儿不会背负骂名。
不会如那韩安一样,走向自毁的道路。
母亲即是为孩儿打算,为什么不看看孩儿呢?
难道在母亲心中,孩儿就这么不值得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