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法家集大成者。
可以说除了李斯之外,韩非就是法家思想的代表。
这么样的一个人程骄不可能小觑,也是正因为这份不可小觑,在看到韩非书写的这个书信之后,程骄被气笑了。
扶苏巡视郑国渠归来就看到自家母后那嗤笑的表情,下意识就腿软了。
“扶苏拜见母后,不知,孩儿可否知晓,您缘何发笑?”
在看到扶苏的时候,程骄其实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韩非的理想主义跟扶苏其实是走一个路子的。
他也明白,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的,扶苏为什么会被历史刻画成那么软弱无能的形象,多半源于后世对秦史的不了解。
只不过他确实不希望,这个摆在明面上的挡箭牌,如韩非一般愚蠢。
指了指桌案上摆着的书信,程骄想看看扶苏的分析能力。
扶苏也没让程骄多说话,极其有眼力劲儿的拿起来看了看。
只是在看完这个书信之后,扶苏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异想天开之人?
难道这位韩非公子不知道他们这一些臣子的一举一动,皆在我秦国的监视之下吗?
哪怕是国书,也断然不会在书信当中言明。
我秦国使臣如何如何该死?
韩国需要如何如何防备…”
扶苏话说到一半,当即收声思索起来为什么他会看到这封书信。
不过是几息时间扶苏装满疑惑的眼神瞬间明亮。
“母后,您想让韩非怎么死?”
“郁郁而终,殚精竭虑而死不适合他,你去把李斯找来,让李斯给他的好兄弟规划个未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