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同心,一起完善起某个计划来,也就没轻没重。
嬴政主打一个光明正大,连发几道王令,其内容就一条,再敢有言合纵攻秦者,秦国大军将至,届时尸横遍地,寸草不生。
而程骄则是用阴谋诡计填补细节,给嫦姬传信,让其信任李牧,多吹嘘他让郭开有危机感。
紧接着又让程氏商会抬高铜铁物价,给郭开赚钱的机会,大肆宣扬秦军军心涣散,此时合纵攻秦为最佳。
最后伪造了一封韩非的书信送到赵佾手里。
与此同时,不知情的韩非注意到自那日辩驳之后秦军的异动,干脆写信给韩王让他守住南阳。
南阳无恙则韩国无恙,只是韩非忘了,如今的韩王软弱无能,韩国人员任用全靠韩相张让。
张让看得清形势,他比谁都清楚,弱国无外交。
韩国能苟延残喘,全靠曾经公主涵儿与长安君的交易。
若听从韩非之言,韩国必亡。
就在张让纠结该如何保全韩国的时候,恰好赵国的武安君李牧来韩国。
这让张让看到了希望,关中六国唯有赵军勇猛无双能与秦国相抗衡。
若韩赵联盟或许他韩国还有一线生机。
至于之前嬴政发布的那几道王令,在张让看来那就是纯放屁。
毕竟他国的王令怎能在韩国落实呢?
让人准备好下榻的地点,他自己又亲自去新郑城门口接李牧。
张让自问他已经够礼贤下士了。
只可惜他遇到了秦使。
姚贾自打那日接到程骄的书信之后他就明白,他的性命何时了结他自己做不了主。
外出与他国交涉之时姚贾也学足了程骄那种不要命的派头。
左右不过是个死他已白发苍苍,又有何惧!
作为四朝老臣姚贾看得明白,王后与大王恩爱,他以后不会亲自出使他国。
但王后会逼着每一个秦国的外交官,学会他那套宁死不屈的理论。
必要之时,他们每一个人都将成为秦国攻打他国的理由。
因此来到新郑的姚贾极其高傲,直接别停了张让的马车。
并且寸步不让,闭口不言,端的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