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都提醒的如此明显了,可程骄到现在都没想起来冒顿这个人儿。
在程骄心里,长安军成蟜已经死了,在秦国的历史上长安君是一个罪人。
冒顿效忠的那个长安君也都不复存在了,他的婚礼冒顿就没必要请。
“我算了一下,若当真要举行大典,我要把母亲找回来。
还要让芈怜也参与其中,程氏商会的程冰以及诸多曾经给我授课的老师。”
注意到程骄没有提到冒顿的名字,嬴政心中松了口气儿。
但嬴政当年也是被程骄领着在咸阳城中闲逛过的。
他比谁都清楚,哪怕他已经是天下至尊,他想要防一两个伪装好的人进入咸阳,也是难如登天。
堵不如疏,与其让咸阳戒严,让冒顿他们潜入,不方便。
不如将婚讯放出去,让程骄尽可能的出去,让冒顿自己死心。
被偏爱的嬴政总是有恃无恐的。
以至于当他处理好政务,协助程骄泡入药泉,两人同饮了鹿血酒。
“阿政,这酒可真难喝啊!”
“味道确实不咋地,下次不喝了。”
“只是这东西也是夏无且好心准备的,不如我们换个方法喝。”
此刻程骄还没懂嬴政说的换个方法喝是怎么喝,只一味的捏着鼻子,扭头拒绝。
只是下一瞬,当他察觉到嬴政将他放到暖玉床上,那酒进入另一张嘴的时候程骄惊了。
程骄被嬴政养的身娇肉贵,自是经不住鹿血酒的药性。
“明天我要跟你分居,我要出宫,哼!”
“只要明日你能爬起来,为夫准你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