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感动之外,更有一丝释然。
“我那可爱的夫君啊,我早就该死了!
能留我性命至今日,嬴政忍得很辛苦。
就像你曾说过的,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
嬴政想杀我,我逃不掉,但给嬴政个惊喜我还是能做到的!”
此刻的芈怜眼神中透露着些许疯狂,好似早就将她自己的生死看淡。
快速提笔用硬纸写了封信件,芈怜利用程氏商会的人将其带到了塞外。
塞外风景独好,他们草原男儿对赵国攻伐胜利占据了不少城池。
只不过作为领导者的冒顿却有一点儿颓废。
那个教导他帝王之术,让他体会到权力滋味的人死了。
死在一场预谋已久的算计之中,死在他自己的计划当中。
当冒顿在赵国了解到这一切的时候,他的心是痛的。
他比嬴政高,他胸肌也比嬴政厚,他伺候程骄比嬴政还好。
为什么那人就不能回头看一眼他呢?
他才死了多久,嬴政那个狼心狗肺的家伙就吵吵着要立王后了。
论长情冒顿觉得他又赢了嬴政一回。
可斯人已逝,他那些未说出口的情意,也就成了遗憾。
当冒顿接到这芈怜封信的时候,他还在好奇,中原到底会有谁给他传信?
只是当他把信打开,看到信中的内容之后,冒顿眼中瞬间迸发出异样的色彩。
“他还活着。
不过是秦国没册封的王后,本单于还是能偷过来的。
偷回来,当天就祭拜长生天。
本单于就不信,他愿意一辈子女装。
来人,选出军中最善隐匿的高手,本单于有重要的任务,要带他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