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狱里边的看守不明白,他们的王后为什么说燕太子姬丹不是他。
只是相比于照顾一个燕国人,他们还是宁愿听从自己的王后命令。
动作十分利落的将姬丹从牢房里拉出来,按着他跪在地上,噼里啪啦的打着。
刚开始姬丹还在叫嚣。
“我乃堂堂燕国太子,尔敢如此欺辱于我就不怕我燕国大兵压境吗?”
“啊!”
“我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有了媳妇就忘了兄弟。”
“嬴政,这女人如此欺辱于我,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
无论姬丹如何叫喊嬴政都不为所动,而看到这一幕的程骄,则是骄傲的扬起了下巴。
活脱脱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看向姬丹的目光也变得怜悯。
“你说你是燕太子,拿什么证明呢?
要知道太子乃是国本,一国的君王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太子到诸国斡旋的。
你出现在我秦国,先是去拜访了渭阳君。
紧接着又想要破坏我秦赵联盟,你说你是燕太子姬丹,我却觉得你是燕国细作!
我身为一国王后,在本国地盘上,却要处死一个他国细作犹如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我劝你还是尽早招供,你这个细作来我秦国到底为何?”
姬丹原本想硬气的跟这个女人对抗。
他笃定嬴政不会让他这个燕国太子死在秦国。
可很快姬丹发现嬴政没有制止这个疯女人的操作,反而是作壁上观。
打在身上的军棍可真疼啊!
打的姬丹魂都要散了!
作为王宫贵族,哪怕当年质赵他也没有如今日这般狼狈。
但让他面对一个女子求饶,姬丹想他做不到。
默默在心中数着他挨了多少军棍,很快他数到了50。
然而这军棍到50之后却没有停下来。
“你个贱妇,说好的50军棍,你…”
同于姬丹的愤怒,此刻的程骄开心极了。
走到姬丹面前,抬起他那的已经被汗水打湿的脸,轻轻在上面拍了两下。
“我今日教你个乖。
在我秦国的土地上,我作为秦国王后,我说你是谁你就是谁。
甭说你跟大王曾经质赵之时那点情谊,就算你是大王亲儿,我也照打不误。
更何况那个被你骂做狼心狗肺的赵偃,此刻已经是赵国的王,掌赵国军政大权。
与你同为之子的嬴政,此刻也已是秦国的王,是六国当中最强的王。
可同为质子的你到现在依旧是太子。
一日不成王,你就永远无法去窥探王的内心。
在这乱世,连王都随时有可能会被灭国。
你区区一个燕国太子竟然妄想以你己身之力,撬动燕国所有资源为你倾斜,何其可笑?”
此刻姬丹是真的怕了。
他清楚这女人说的句句在理,过往他仗着他在燕国的身份四处横行无忌。
因为他能为燕国拉来好处,他父王也不会管他。
姬丹很清楚,一旦他们成为了阶下囚,成为了需要拿燕国全部资源去置换的那一个。
他将毫不犹豫的被他父亲放弃。
毕竟儿子没了可以再生,可以过继,但国没了,那就是什么都没了!
恰逢此时那军棍又再次重重的打在他身上。
道心破碎的姬丹被着军棍打的喷出来一口血。
程骄今日穿的是白色绣玄鸟的衣服,被姬丹的血一口喷住,程骄怒了。
“这是大王亲自监督人给本后做的,你居然敢弄脏它!
来人给我接着打,昏了就泼点儿冷水,本后倒要看看,这到底是燕太子,还是燕国细作。”
大王站王后那边儿,王后的命令就是铁令。
别说一个燕太子,就算是他老子来了,只要他们秦国干得动,这些狱卒都敢打。
原本还能自圆其说的姬丹,先是被程骄打击了道心。
让他明白他不过是沧海一粟,于燕国而言,他是可以随时牺牲的。
之后又被军棍加身,让他深刻的意识到,他的小命此刻就在他人手中。
若是继续坚持,他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更遑论救燕国。
虽然这个时候讲周礼,可求生的意志告诉姬丹,周礼在这妇人的眼中就是个屁。
眼下这妇人只给他两个选择。
要么认下燕国细作的名声,被打死在这儿。
要么承认他是燕太子姬丹,认下他燕国欲破坏秦赵联合的罪名。
今后与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