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
自打被逼杀了自己儿子之后,赵姬精神状态就有些恍惚。
在赵姬心中她是一个双手沾满自己子嗣鲜血的人,她是罪人。
哪怕她是帝太后,是旁人口中可以左右朝政大权在握之人。
可实际上她不过是个苦命的女人。
如今的她已经没有任何雄心壮志,她唯独想要的就是替她那两个死去的孩子立个长生牌,让她时刻可以纪念他们的存在。
嫪毐也伤心自己子嗣没了,但嫪毐比赵姬更务实,看到赵姬如此消沉,嫪毐一个巴掌就甩在了赵姬的脸上。
然后在赵姬愣神的功夫抱住了赵姬。
“太后,我的心肝啊!
我们的孩子已经没有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大王和长安君,他们两个连我们孩子的碑都不让我们立。
这样的人怎么配成为大秦最有权力的王呢?
这样的长安君难道不该为我们的孩子偿命吗?
我是一个小人物决定不了他们的命运,但是你可以。
太后,想想我们那可怜的孩子,难道你不想为他们报仇吗?”
孩子,报仇,权利,这三个字眼激起了赵姬活下去的欲望。
是啊,按照程骄那个小崽子所说,她和政儿之间早已回不去了。
甚至当她选择那两个孩子而不要政儿的时候,她的政儿早就与她彻底生分了。
如今的嬴政只是大秦的王。
如今的她也可以只是大秦的帝太后,那个左右朝政决定的女人。
诚然朝堂上有诸多势力,她不得不去权衡。
然秦国的兴亡与她何干?
她现在只要程骄和嬴政死!
被仇恨充满头脑的赵姬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她今后要走的路。
看向嫪毐的目光也有了焦距。
“告诉吕不韦,我这个帝太后如今只是一个傀儡,想要我帮他延缓嬴政冠礼,就需要让长安君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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