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买些柴火米面回来,可是你们会做饭吗?”
杜杏花说,“我会做,爹娘不在家时,都是我烧火煮饭,只不过做的不好。”
“能填饱肚子就行了,想来你两个哥哥也不会嫌弃,等我以后慢慢教你。”
“好!”
杜春花蹬蹬跑回家,“爹,爹我跟你说,那个贱女人在外面有个野男人,就住在咱家西边巷子里,我都看见了。”
“什么?”
“她怎么敢?”
“春花你看错了吧?”
三个声音同时问道。
杜春花心虚了一下,毕竟她只看见杜敏进了那家,里头有什么人她并没看见。
“爹,这会儿都什么时辰了?往日里她早到家了,可今日呢,她在那个小院里迟迟不回,我亲眼看见她走进去的。”
这几人都知道杜春芊在这里没有亲戚,也不曾听说她有什么好友,听了这话都有些相信了。
杜忍冬骂道,“他奶奶的,我说这两天跟换了魂似的,对着我又打又骂,敢情是有野男人撑腰了?不行!这事儿没完!回头家来还得打断她的腿!看她还出去招摇去!”
杜义阳说,“爹,莫说咱们两个都伤了腿,就是好好的时候,哪个能打的了她?”
杜王氏咬牙切齿的说,“还不是你们两个心软?依我说找人来绑了她走!我就不信了,她一个瘦弱的女人家,还能打的过牙行调教出来的打手?”
“不行的,娘,她的卖身契在夫人那里,要是无缘无故没了,咱们都是要吃挂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