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家义也能找个好夫子,好好求学。”
“可是过几日就是爹的周年祭日了,咱们走了谁给我爹办祭日?”
“孩子,村里人都跑光了,谁还记得你爹的祭日?择日不如撞日,心到神知,咱们今儿就在这给你爹祭拜一番,然后就走,别等土匪追上来,一个也跑不了。”
提到土匪,除了杜敏,其余的人都吓得脸色发白,李家兴说,“行!就依娘所说,在这里祭拜吧。”
李家仁李家义年纪小,没有意见,李秀云也不反对,黄三妮更是没话说,所以一会儿一个简单的供桌摆好了。
黄三妮就见婆婆不知从车上哪个地方掏出来一把香点上了,又掏出来几个叠好的金元宝,桌上放了一碗粥,两块地瓜干。
杜敏拜了两拜,把位置让给几个孩子,他们轮番磕了头,李家义还念叨了两句,“爹呀,实在是不得已,土匪都到家门口了,咱们这是在逃跑路上,先简单给您祭拜一下,等我们安顿下来,定好好给您做那个什么,什么道场。”
李家兴在旁边补充,“水陆道场。”
“对!水陆道场,请和尚来好好给您念念经,爹,儿子给您磕头了!”
杜敏嘴角抽了抽,这破孩子,打哪儿学的这一套?水陆道场,请和尚念经,这些不要银子啊?
把金元宝烧给李春,灭了火堆,收拾了东西,李家兴问,“娘,咱们走吧,一直往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