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表哥有事吩咐你做,你快去看看吧。”
支走了李妈妈,刘月娥又对屋里的两个丫鬟说,“你们去打些水来,姑姑的头发有些油了,我给姑姑松松头。”
“是!表姑娘稍等。”
屋里只剩下林母跟刘月娥和秋菊。
林母呆呆的看着刘月娥,“你是哪个?”
“姑姑,我是月娥啊,你又不认识我了?我爹是刘松年啊。”
“松年?是哪个?”
“哎呦姑姑,你连你六弟都不记得了?可是不好,姑姑,我带了一盒安神香,是我亲手做的,味儿可好闻了,给你点上可好?秋菊,去点香!”
屋里的林如海和贾赦贾敏交换了一个眼神,难道真是母亲(岳母)想的那样?不然,刘月娥为何要支走伺候的人?
一股甜腻的味道袭来,不甚好闻。
外边,刘月娥见林母一会儿眼神又迷离起来,“啊啊啊!有人!别过来!儿啊,快来呀!有人要害娘啊”
林如海腾的站起来要冲出去,贾赦一把拉住了他,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刘月娥得意的笑起来,“咯咯咯咯,我的好姑姑,这个味儿怎么样啊?好不好闻?侄女儿给你做了好多呢,你一定要天天用哟。”
“秋菊,打开门,让丫鬟去给表哥报信,姑姑又犯病了,让他赶紧回来。”
“不必了,我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