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恍然,走到墙壁前,望着琳琅满目的武士刀,随手挑了一把武士刀。
刚拿起那把武刀,服部半藏突然在李信身后出声道:“为什么选这把?”
李信想了想,对服部半藏道:“或许是因为,这把刀上没什么杀气吧.”
在学会“心眼”之后。李信可以感知到很多以往观察不到的信息,残留在物品上的杀气便是,墙上许多的武士刀都带着森然的杀气,唯独他手上这把没有。
服部半藏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一刻,他才真正下定决心,会毫无保留,全力帮助李信。
李信用武士刀使了几招剑招,服部半藏凝神记下李信的身形和动作,然后对着李信握手、摸骨,仔细观察李信的筋骨。
“好筋骨——”
服部半藏摸完李信的骨骼之后发出一声感叹,他为那么多剑士铸刀,也摸过其中不少高手的骨骼,但没有一个能比得上李信,这样的筋骨,确实是罕见的练武奇才。
“接下去,我会为你锻造兵器,概——个月的时间吧!”
服部半藏对李信道。
“要这么久吗?”
李信惊讶道,他是无所谓,但是就怕八神父等不及,不,在八神父的身体出状况前,李信怕八神庵先一步暴走。
服部半藏脸上露出不悦之色:“你当我是要做什么?那些随随便便就能买到的现代工艺品吗?一个月的时间,这已经算快的了!”
正所谓慢工出细活,“半藏宝刀”每一把都是无价之宝,当然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打造出来的,一个月的时间对于用古法打造一柄宝剑,绝对已经算快的了。
就这还是沾了现代工业的光,以往的时候,那些名匠往往需要耗费数年才能打造出一把宝剑,这就更加有得等了。
“就不能再快一点吗?”
李信知道这样有些强人所难,却还是忍不住希望服部半藏能加快进度。
服部半藏正要好好教训李信,让他知道锻造是一件多么严肃的事情,说是一个月,就是一个月,一天都不能少。
突然,楼下有声音传来:“师兄,那个人又来找上门来了!”
服部半藏脸色一变,对李信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
说着不给李信反应的时间,也不用梯子,直接从阁楼跳了下去。
李信见服部半藏神色仓皇,以为是有仇家上门,当下不理会服部半藏的嘱咐,也跟了下去。
只见寿司店内,一个扎着马尾,头发卷曲的和服男人坐在椅子上,一只义肢靠在桌上,用挑衅的目光看着服部半藏。
“服部半藏,这是我最新锻造出来的宝刀,看过这把刀之后,你也该把东瀛第一刀匠的名号,让出来了吧?”
那和服男人将一把武士刀插在桌子上,刀光如镜,寒光闪闪,一看就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好刀。
而且很奇特的是,这把刀并没有武士刀上常见的波浪纹,刀纹为直线,看上去简单明了,更显杀意。
服部半藏见李信没有听他的嘱咐待在阁楼上不由瞪了李信一眼,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他上前一步,将和服男人插在桌子上的武士刀拔起。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服部半藏都不需要用这把刀去砍什么,他便知道这把刀是把绝世好刀,他道:“好刀,这把刀,已经超过了我退隐前的所有作品。”
那和服男人心中一喜,然后服部半藏突然从墙上取下一把做刺身用的柳刃,一刀斩在那把武士刀上,将那武士刀一分为二。
将这把放在外界足可以让无数剑士抢破头的武士刀—不,是半截武士刀丢在桌子上,服部半藏淡淡道:“当然,也只是我二十多年前的水准而已。”
言下之意是,和现在的他比起来,还差得远呢(马达马达内)!
和服男人脸上笑意收敛,他不甘地望着服部半藏,站起来对其道:“这还不是我全部的本事,有本事,就再和我比过!“
服部半藏将柳刃挂回墙上,然后慢悠悠地道:“我现在只是一个隐退的老人了,我费什么劲和你比试?如果是比做寿司的话,我倒是乐意奉陪。“
“拉倒吧,方圆十里,谁不知道你家寿司特别难吃,开了二十多年都没一个熟客!”
和服男人不屑道。
原本显得风轻云淡的服部半藏不淡定了。
服部半藏和和服男人的眼睛都红了,怒视着对方。
李信小声问服部半藏的师弟,也就是之前那个问李信喝什么的光头:“那个男人,是什么人啊?”
光头小声回答道:“最近声名鹊起的一个刀匠,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我师兄隐居的地方,为了夺取我师兄东瀛第一铸刀大师的名号,已经找上门好几次了,但都被师兄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