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司北谦毫不客气。
司伟泽沉声道:“放屁!根本就没有那样的事!他完全是胡说八道!”
司北谦认真的看着司伟泽。
盯着他的眼睛,不准他有丝毫闪避。
司北谦:“真的吗?爸,你敢赌咒发誓你没有撒谎?”
司伟泽:“我当然没有。”
司北谦:“那当初我们家凭空多出来的那些资产,又是怎么回事?”
司伟泽一滞,目光难得的有些心虚。
所谓一鲸落,万物生。
当年秦家的败落,司家可是吃了大头。
若说这其中没有什么猫腻,谁会信?
司伟泽有些不服气的道:“当初秦家出事,京都的这些世家谁不想从里面分一杯羹,我不过是做了和人家相同的事,这算哪门子的伤害?你别太上纲上线了。”
司北谦听完,心中隐隐有些失望。
“可再怎么说,秦家叔叔也是你朋友吧,我记得你们当年的关系可是很好的,他们家出了事,你就一点也不难过,也没有想过帮好朋友出头,就这样默默的吃起了人血馒头?”
司伟泽冷声道:“什么叫人血馒头?你别忘了,你今天之所以可以站在这里跟我大呼小叫,还要得益于当初我们从秦家搜刮来的那些东西呢,如果没有那些东西,我们司家早在二十几年前的那场危机里就不复存在了,又哪里还会有今天,你又哪里来的大少爷可以做?”
司北谦一怔。
他这才想了起来,二十几年前,司家的确是有一场很严重的危机。
只是因为那时候他还很小,了解得不多。
经常看到父母和爷爷奶奶,皱着眉头在家里唉声叹气而已。
危机……秦家的灭亡……财产……
司北谦的脸瞬间变得毫无血色。
“所以,就是为了解决那个危机,你才买凶杀了自己的朋友全家,是吗?”
司北谦固执的问道。
司伟泽此时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他沉声道:“我不需要和你解释这个问题!”
不需要解释……
那就是默认了。
司北谦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无比的彷徨,无助。
那些曾经对秦慕白的怨恨,此刻皆化作了同情,让他的心里一阵一阵的抽疼。
他点点头,再没什么话可以说。
“好,我知道了,您先出去吧。”
“时间太晚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其实,在说出刚刚那句话后,司伟泽就后悔了。
他知道,自己的那句话其实就是个漏洞,至少证明了在当年的那场事件中,他插了手。
他有些懊恼。
但说出口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一样,覆水难收。
司伟泽也只能低声劝解。
“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就算秦家还有人在世,也做不了什么了,你那么着急做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小。
但司北谦还是听清楚了。
他的心里不由勾过一抹嘲讽。
原来这就是他的父亲。
原来这才是他的父亲。
他闭上了眼,不想再与他多说,只冷声道:“您先出去吧。”
司伟泽见状,也不好再多留,便转身离开了。
等他走后,司北谦在屋里坐了许久。
他打开保险箱,搬出那个铁盒,静静的抚摸着里面的照片。
只见照片上的女孩笑容灿烂,一双眼睛澄澈到黑白分明。
他不由弯起唇角,笑了起来。
雅蔓,就算是为了你,我也不会让这个秘密被公布的,是不是?
我会一直保护你,永远当那个保护你的哥哥啊。
司北谦在心中默默下了决定。
殊不知,此时,另一边。
秦慕白已经决定找上司伟泽了。
他想得很清楚,所谓挑拨离间,东西说了西边自然也要说一下才行。
不然显得多不公平啊。
秦慕白得意洋洋的想着,便直接给司伟泽打了个电话。
司伟泽正在家里生闷气。
骤然听到手机铃声响起,愣了一下。
看到是一个陌生来电,下意识就挂断了,没有接。
可那电话却像上了发条似的,一个又一个的打过来,大有一副他不接就誓不罢休的样子。
无奈之下,司伟泽只能接起。
接听以后,却听到对面传来一道沙哑而又熟悉的声音。
“司伟泽,好久不见了,还能听出来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