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卖了个关子。
“你猜猜?”
温宁无语,翻了个白眼。
“不说算了。”
眼看她就要走,薄枭连忙拉住她。
“好好好,我说我说。”
紧接着,他将上次司北谦找他借钱的事情以及原因都说了出来。
温宁十分意外。
“原来如此。”
话到这儿,她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了。
便也将司雅蔓向她询问的事情说了。
薄枭的目光顿时变得很深。
上次司北谦找他借钱,就没有瞒着他,这一次司雅蔓也没有瞒着温宁,两相对比之下,立马就出了结果。
那个秦慕白,来头不少。
而司雅蔓,确实不是司家的亲生女儿。
尽管早已有了心理准备,温宁还是大感意外。
“如果事情是这样,那就难办了,司雅蔓不是司家的亲生女儿,那司家的亲生女儿会是谁,现在又在哪里呢?”
她皱起眉心。
总感觉这件事,没有它表现出来的那样简单。
薄枭的目光有些深。
“你还记不记得,你肩上那个凤凰胎记?”
温宁一愣,点头,“我当然记得,怎么了?”
薄枭道:“当年江婶生女儿的时候,我虽然不在,但我后来听我外公说起过,说那个女孩儿身上也有一个类似于凤凰形状的胎记,因为这个,泽叔还很高兴,你的肩上也有一个这样的胎记,你说,你会不会是司家的亲生女儿?”
温宁怔住了。
紧接着,她失笑。
“不会的。”
“为什么这样认为?”
温宁道:“你忘了,我爸给过我一块古玉,说那是我亲生爹娘放在我身上的,当时司北谦其实也怀疑过,他说我和他妹妹小时候长得很像,可是当我将那块玉拿出来,他却不认得,所以我不可能是司家的女儿。”
薄枭却皱起眉头。
“司家女儿失踪的时候,他的年纪也还小,可能记错了或者没有见过那块玉佩也是有可能的,他不认识,父母辈未必就不认识。”
温宁却摇了摇头。
“不太可能,你想想,如果真如他所说,司家找了这么多年的女儿,那个玉佩一定是个重要线索,司伟泽怎么可能不告诉司北谦,或者是图像,或者是描述,总之,一定会跟他说,既然告诉他了,他就不可能认不出来,所以这个假设根本就不成立。”
薄枭想了想,觉得也是。
“好吧,那可能你真的和他们家没有关系。”
温宁笑了笑,揭过了这个话题。
与此同时,另一边。
司北谦拿到钱以后,等了很久。
过了大半天,秦慕白才把账号发过来。
只见那是一个海外的账号,这一次,他倒是谨慎,司北谦要是把钱打过去,也不可能追踪到他的信息。
司北谦还有些犹豫。
他发邮件向秦慕白确认。
“你确定,只要我把钱打过去,你就会把那些东西还给我,对吧?”
秦慕白不耐烦的回道:“爱信不信,不信你可以不打。”
司北谦:“……”
身为司家的少东家,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憋屈过。
无奈之下,只得给他转了账。
十几分钟后,钱到了账。
司北谦发邮件向秦慕白索取那些照片,然而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对方的回音。
他心里有些慌乱。
连着发了五六封邮件。
对方都没有回复。
偏偏他还连对方的联系方式都没有,这么久了,只通过邮箱被动的联系。
司北谦意识到,自己可能被骗了。
这个人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放过他,从一开始,让他打钱就只是一个圈套!
意识到这一点,司北谦的心态崩了。
当即就给自己的属下下令,让他们全力追查这封邮件的幕后主使。
司北谦的发火是有用的。
没过多久,下面的人就找到了一些蛛丝蚂迹。
虽然还是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但至少可以确认,对方人就在京都。
而这个时候,薄枭又给他打来一通电话。
表示他知道那个人姓秦,全名应该叫秦慕白。
司北谦狠狠一震。
他问薄枭是怎么知道的,薄枭并没有说。
这个当然是司雅蔓告诉温宁,温宁再告诉薄枭的,可是如果对方真的是司雅蔓的亲生父亲,这里面可能还有更深的内情,所以薄枭暂时还不能把司雅蔓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