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有人想要被别人当成玩具。
更何况还是这种动辄便要让他声名败坏的玩法。
可是没有办法,找不到人,他又不能让那些东西被散播出去,只能忍气吞声,一次又一次的满足对方那些无理的要求。
司北谦自认为已经做得很小心翼翼了。
整个司氏集团,除了他的心腹助理,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甚至就连心腹也只知道自家老板最近遇到了点麻烦,至于具体什么麻烦,他一无所知。
然而,这件事还是被司伟泽察觉到了端倪。
起因是年度盘账的时候,司伟泽发现公司里有些账目和实际支出对不上。
笔数很多,但每一次的数额都不大,加起来总共有五六千万左右。
这点钱虽然对于司氏集团来说不算什么,但见微知著,他不希望司氏有那种窃取集团利益的投机者。
于是,司伟泽暗中命人彻查。
不查还好,这一查才知道,原来这些钱都是经由司北谦的手给批出去的。
司北谦是司家的继承人,将来整个司氏集团都是他的,他要动用这么大一笔钱,如果是用作正途,根本不用搞那么多动作,直接跟司伟泽打声招呼,找财务支取就是了。
他既然偷偷摸摸的搞小动作,就证明他这钱不是用作正途。
他干什么去了?
司伟泽百思不得其解。
在这样的疑惑下,他让人把司北谦叫了过来。
司北谦还不知道自己支取钱的事情被司伟泽知道了,所以当司伟泽问起来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有些懵。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
“那些钱的确是我支取的,之所以没有走明账,是因为这些钱是拿去做一个小投资,但目前我也不知道这个投资可不可行,更怕董事会的人知道了会反对,所以……”
“什么投资,值得你这么谨慎?”
司伟泽问道。
司北谦默然了一下。
都说撒一个谎,就需要无数个谎来圆。
此时他就是最真实的写照。
面对司伟泽的追问,他只能把前段时间自己和朋友一起用私房钱搞的一个小作坊说了出来。
“是关于通讯的,目前我也只是小打小闹的试一下,其实没投多少钱,主要是怕失败了被大家笑话。”
紧接着,司北谦将自己那个小作坊的工作内容说了出来。
司伟泽松了口气。
“有事业心想自己搞投资是好事,但也不会这样偷偷摸摸的,董事会里都是些老成员,很多还是你的叔叔伯伯辈,他们看到你这么上进,只会觉得你有勇气有拼劲,又怎么会笑话你?你想茬了。”
司北谦连忙认错。
“是,我知道了,以后我大大方方的做,不再背着他们了。”
司伟泽关心道:“那你钱还够不够?不够的话,直接从集团的账上支取。”
“够了。”
司北谦生怕自己说太多,会露出破绽。
只能连忙道:“现在已经不缺钱了,如果后续成功,我会再找集团要的,如果不成功就算了。”
司伟泽点点头。
疑问解决,两人便没有再多说。
司伟泽下午还要开会,就让司北谦自己去忙了。
然而,这件事在司伟泽那里过去了,在司北谦这里可没有过去。
他好不容易过了这一关,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却是更加焦躁了。
他觉得那个神秘人就像一柄利剑,悬在他的头顶,随时都有可能斩下来。
这一次,他利用撒谎来蒙混过关,暂时没有让司伟泽怀疑。
可是下一次呢?
下下次呢?
只要那些照片和东西还存在在那个神秘人的手中,他就永远也不可能安宁。
这样下去,这件事迟早会被曝光的。
不,不行!
他不能允许有人来破坏他如今美好的生活,他得把这个人找出来,然后把证据毁掉!
想到这儿,司北谦打开电脑,点开邮箱,开始给那个人发送邮件。
市区内另外一套房子里。
因为最近司北谦给了秦慕白许多钱,他也算是半个有钱人了,所以再也没有住在那套阴暗的小屋,而是在市中心租了个大平层住。
这里不仅装修好,环境好,楼下还就是京都最大的商圈,别提有多繁华热闹了。
只可惜啊,这房子好是好,就是只有他一个人住。
因为房子太大,一个人住在里面,未免显得太冷清了点。
秦慕白是想联系司雅蔓来着。
但对方不接他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