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小?你在她这个年纪都已经能独挡一面了,我看她就是被你们平常给娇宠坏了,一点也不知道天高地厚!”
面对亲爹的指责,司北谦只能低头称是。
司伟泽最终下了命令。
“等她回来后,就把她关在家里,哪儿也不准去,最近一段时间,都不许她离开京都!”
“是。”
等司伟泽走后,司北谦无奈的给司雅蔓打了个电话。
“你现在到哪儿了?”
司雅蔓垂头丧气的。
“刚下飞机,哥,你怎么没来接我?”
以前她每次回京都,哥哥都会亲自开车来接她的。
不知道为什么,司雅蔓总觉得,自从自己和温宁对上以后,连哥哥也对她疏远了。
司北谦的目光讳莫如深。
“我手里有点事,走不开,司机老李已经去机场接你了,回来以后不要到处乱跑,先在家里等我,知道了吗?”
司雅蔓心中气闷。
但也只能“哦”了一声,随即挂断电话。
大约三十分钟以后。
汽车在司雅蔓的别墅门前停下。
司雅蔓平常不和司家人那边住在一起,她有自己单独的别墅,司机把她送到以后,替她将行李提进屋,然后就离去了。
殊不知,此时司雅蔓的别墅里,早就藏好了另外一个人。
司雅蔓回家以后,就将外套脱下,躺进沙发里休息了。
这一趟出去,她累得不行。
手腕上原本来就有伤,她以为她付出这么多,带伤上阵,可以博得网友们的同情与好感,把温宁彻底踩死,可没想到,她还是翻身了!
司雅蔓越想越气愤,越想越不甘心。
带着这种不甘心,她渐渐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司雅蔓迷迷糊糊中听到耳边有人说话,还有脚步走来走去的声音。
是谁?
是谁在她家?
她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反倒是有股湿滑黏腻的触感,在她的脖子间来回滑动,让她感觉到有股生理性的恶心。
到底是谁?
司雅蔓努力挣扎了一下,总算睁开眼睛。
却被入目而来的一张脸给惊呆了。
“你、你是谁?”
只见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浑身脏兮兮的,连头发都打缕了的老头儿。
男人咧嘴笑起来,露出满口黄牙,然后伸手勾住她的脸道:“我是谁,我是你老爹啊,乖女儿,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吗?”
司雅蔓快被他恶心死了。
哪里来的臭乞丐,臭疯子,居然敢说是她爹!
司雅蔓一把推开她,就往外跑去。
手机找不到了,她用屋里的座机给保安打电话。
“保安,快过来,谁允许你们把一个疯子放进来的,啊……”
话还没有说完,电话就被一把抢过去了。
对方不由分说的替她挂了电话,然后冷漠的看着她,说:“连亲爹都不认,你好大的威风,好不讲良心啊。”
司雅蔓被对方抓着手腕,都快要吓哭了。
“神经病,谁是你女儿,你别胡乱认亲,快滚出我家,否则我报了警,小心抓你去坐牢!”
“你不是我女儿?那这张照片,是怎么回事?”
他说着,掏出了一张老照片。
只见那照片里的女人,赫然和司雅蔓有七八分相似。
如果不是确定那是一张至少保存了二十年有余的老照片,司雅蔓都快以为,那照片上的人是她自己了。
她有些惊愕。
“你从哪里弄来的我的照片?还故意把它做这么旧,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冷笑。
“我想干什么?你看看清楚,这上面的人真的是你吗?她和你真的长得一模一样吗?”
司雅蔓睁大了眼睛往照片上看去。
仔细看,确实有一点不一样。
尤其是女人眉梢眼尾的一颗痣,红得亮眼,红得夺目,即便是一张老照片,依旧可以让人看出她的绝代风华来。
她没有那样的绝代风华。
更没有那颗痣。
所以,照片上的人不是她!
司雅蔓睁大了眼睛,看着握着她手腕的男人,问道:“她是谁?你又是谁?你到底想做什么?”
男人冷笑。
“她是你亲妈啊,我是你亲爸,你不认识我不要紧,来,乖乖坐下,我跟你慢慢讲。”
说着,拉着她往沙发上走去。
司雅蔓看着他脏乎乎的手,只觉得恶心,想要挣脱,可是对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