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西王听闻,动作硬生生卡壳:“死士?江南有五万大军藏着,咱们在自家地盘竟半点风声没收到?”
“算不上大军,不过是一群见不得光的人形畜生。”萧天雄冷哼出声,唾沫星子乱飞,“打小拔了舌头,当狗一样喂着五石散和狼毒花养大。全锁在西林后山的铁笼子里,十几年没见过活人。”
靖海王喉结滚了滚:“这帮鬼东西能听人使唤?”
萧天雄抬眼。
“他们没有痛觉,不知疲倦,见血发狂!”
“饿急了连同伴都生啃,只要放出去,活物全躲不掉。”
他五指用力收紧,虎符卡在掌心肉里,手背青筋凸起老高。丧子之仇加上粮道被断的憋屈,将他逼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赌徒。
“韩信想绝我们的粮。”
“老子就放出这些连生肉都吃的疯狗。”
萧天雄抓起虎符,重重拍向黄花梨木案几。
“传本王的军令,开西林后山的铁笼。把这五万畜生饿上三天,直接驱赶去前面冲韩信的军阵!”
“他韩信不是爱带兵到处跑吗?那七千白袍骑兵就算真是铁打的,老子倒要看看他们砍卷了多少把刀,才能把这些疯狗剁干净。”
旁边两人听罢,倒真松了一口气。平西王拍掉甲胄上的灰,扯开嗓子笑出声。
“还是萧老哥有招。这五万疯狗放出去咬人,不光能给咱们挣条活路,大营里一天还能省下五万张嘴的口粮。真是一石二鸟的好买卖!”
“让他的三万人,全填进太湖去当水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