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击中他凝聚火焰的双手，炸得他手臂上扬，君焰尚未成形便已溃散。

    更多的光球趁虚而入，钉入他的胸口、腹部、双翼，每一下都让他蓄积的言灵之力被打散一分。

    他试图再度凝聚，可那白光如同附骨之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时间。

    龙血从数十处伤口汩汩涌出，在夜空中洒落成腥红的雨。

    ……

    卡塞尔学院，钟楼顶楼。

    副校长手里的酒杯一下子没拿稳，掉在地板上摔破。

    他张着嘴，死死盯着远处天空那场单方面的轰击。那些遮天蔽日的白光将半个夜空照得亮如白昼。

    “这……这是什么言灵？”他的声音发干。

    昂热没有说话。他握刀的手微微发紧，冰蓝色的眼瞳里倒映着那漫天的白光。

    作为经历过龙王战争的老人，他见过太多强大的言灵——时间零、君焰、黑日……

    可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

    “这种数量……”曼施坦因推了推眼镜，声音有些发抖。

    “如果那些光球每一发都有狙击枪的威力，那他现在释放的火力相当于……”

    “相当于一整支重装部队。”古德里安教授接过话，他的表情同样震惊不已。

    古德里安确实对路明非很有信心，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路明非的力量会强大到这种地步。

    他内心忽地升起一个想法：明非不会真是龙王吧？

    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看着那些白光如暴雨般倾泻，看着不可一世的龙王在那片白炽的弹幕中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那画面太过荒诞，荒诞到让他们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昂热，”副校长终于回过神来，捡起地上的雪茄，却没有点燃。

    “你说过，那孩子是你的‘王牌’，是‘Sobody’，是‘TheOne’！”

    昂热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眯起眼睛。

    他看着远处那个悬浮在夜空中的瘦小身影，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是啊，”他轻声说，“是我们的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