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他出京已经是必然。
可此时的大明,他能去的地方,着实不多。
这其实也是个‘悖论’。
但现实却就是这么夸张……
朱由崧因为血统的原因,在此时依然有着不少的支持者,这是一种只可意会而不可言传的奇妙。
包括徐长青也是这样!
端着,却绝不会放手,就跟沙丁鱼群里加肉食鱼一个道理。
朱由崧一阵沉默,而且是无以复加的深深沉默。
他就像一个吉祥物,命运根本就不是他能做主的……
见朱由崧这个状态,徐长青也懒得再跟他墨迹了,笑着道:“王爷,您以为,淮安府如何?”
“这……”
朱由崧瞳孔猛然放大,看向徐长青的眼睛,拼尽全力想去捕捉徐长青眼睛中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