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结婚,你不知道当爹是真好啊!”
“那仨孩子前两天就改口了,他们喊我一声爹,我这心里暖呼呼的,酸溜溜的”
“老三,你知道女人啥滋味不?”
刘德柱压低了声音,贱嗖嗖地问了一句。
秦守业彻底无语了。
“不知道!”
“那你别着急,等你结了婚你就知道了!”
“跟媳妇睡觉,那滋味让我当神仙我都不去!”
秦守业白了他一眼。
你也就这么点出息了!
“德柱哥,说正事,明儿摆酒席,你该请的都请了没?”
“请了,我那几个师兄弟,还有我们保卫科的人,还有厂长和副厂长,顾书记我都打招呼了。”
“我还找了运输科的骆科长,让他明儿安排一辆吉普车去接我师父。”
秦守业点了点头。
“那还行,娶了媳妇没忘师父。”
“瞧你这话说的,我就是娶七仙女,也不能忘了我师父啊!”
“德柱哥,结了婚就好好跟嫂子过日子。”
“以后有啥难处,就跟我说!”
“那是肯定的以后少不了麻烦你。”
“你嫂子身子骨还是有点弱,你回头给她写个方子,好好给她调理调理。”
“咋?想让她给你生孩子?”
刘德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有这个打算先养两年再说。”
“行,回头我给她瞧瞧”
秦守业跟刘德柱说了一些明天的事,然后就起身离开了。
刘德柱把他送到了大门口,秦守业回头说了句。
“晚上荷花就回来了,你记得把钥匙给她。”
“行,我知道了!”
秦守业溜达着离开了钱粮胡同,腿着往家走了。
他走到了猪市大街和马市大街路口的时候,听到了赵红梅的声音。
“秦老弟!”
秦守业回头看了一眼,一辆卡车停到了路边,车门打开,赵红梅拉着赵荷花从车上下来了。
“秦老弟,你咋在这呢!”
“我回家你们这是回来了?事情都办利索了?”
秦守业看了一下赵荷花,她脸色不太好,眼圈红红的。
“嗯,都办完了秦老弟,我跟你说,那个徐大花可不是”
赵红梅话没说完就停住了,她转头看了赵荷花一眼。
“秦老弟,我改天跟你说我就是想跟你道个谢!”
“要不是你找的那几个兄弟跟着,我跟荷花难说能囫囵个回来。”
“徐家人不是啥好东西”
“赵姐,回来就行!”
“荷花,你也别太难过,看开点!”
赵荷花点了点头。
“三哥,我能想开我爸和我仨弟弟能好好活着就行。”
“他们全靠我了,我不能胡思乱想,要是身子垮了,没人养他们了。”
“你能这么想就行我昨儿给你搬了家,你去我原先住的院子里找德柱哥,你屋里的钥匙他拿着呢!”
“你的东西都搬后院去了,你住我三舅那两间屋!明天你去厂里房管科找郑科长,就说我让你去的,他帮你办手续。”
“两间房!还不谢谢你三哥!”
“三哥,谢谢你”
秦守业摆了摆手。
“客气啥,你是我弟妹,有好事我自然想着你。”
“屋里的家具没动,你回头看看缺啥,跟我说一声!”
“屋里有炉子,还有煤球,那玩意你之前用过!”
“过些日子我让人送些煤球过去。”
赵荷花急忙摆了摆手。
“不用,我我自己去煤站买就行。”
“不是只给你,田丰哥和德柱哥都有!”
“你三哥给你的,你就拿着,好好工作,发了工资给你三哥买条好烟!”
赵红梅拉了一下赵荷花的胳膊。
“三哥,谢谢”
“行了,时候不早了,你们赶紧回去吧,让他们开车送你俩回家。”
“有啥话,咱回头说。”
赵红梅和赵荷花跟秦守业客套两句,转身就朝着卡车跑了过去。
等她俩上了车,秦守业才继续往家走。
他走了没几步,就掏出烟点了一根。
“也不知道三舅明天请没请假,他要是请假了,明儿我俩做酒席,他要是没请假,就找个随从给我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