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之前那种意味不明的笑,而是带着几分笃定和从容的笑。
“放心吧,我之前那么说,确实是拔了银针对徐叔叔有影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吕桥身上。
“但同时还有一个原因——我要钓鱼。”
“把那个害徐叔叔的人抓出来。”
话一出口,走廊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了。
吕桥最先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瞬间变成了暴怒。他大步冲上前,手指几乎戳到杨峰脸上,声音大得整层楼都在回荡。
“杨峰!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要治疗我爸为主,你竟然拿我爸的身体当鱼饵?我爸要是出了问题,你担得起责任吗?”
他越说越激动,额头上青筋暴起,胸口剧烈起伏,看起来是真的气急了。
但杨峰看得很清楚——他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慌乱,不是愤怒能掩盖的。
徐依依母女听了吕桥的话,脸色也有些变了。
周思缘皱了皱眉,看向杨峰的目光里多了一丝不悦。她是个母亲,丈夫命悬一线,医生却告诉她“我在拿你丈夫当鱼饵”——这话换谁听了都不会舒服。
“杨峰,你这么做确实太过分了!枉我们那么相信你,你怎么能如此擅作主张?”周思缘冷声质问。
杨峰没有回答周思缘的话,而是看着吕桥,看着他那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他就这么看着吕桥表演。
“你演技很好啊,”杨峰不紧不慢地开口,“到底是我要害徐叔叔,还是你?”
吕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都炸了。
“你放屁!”他的声音更大了,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我从小在徐家长大,怀仁是我爸!你一个外人,跑到这儿来挑拨离间,你安的什么心?”
周思缘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她走上前,挡在吕桥和杨峰之间,语气比之前冷了很多:“杨先生,你是怀仁的医生,我感谢你。但有些事,不是你该管的。你先回去吧,怀仁这边我们会照顾好。”
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很明确——你管得太宽了。
杨峰没有动。
他看着周思缘,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真不想知道是谁害了你丈夫?”
周思缘的脚步顿住了。
她转过身,眉头紧皱,盯着杨峰看了几秒,最终还是问出了口:“谁?”
杨峰抬起手,指向吕桥。
“就是他。”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那种安静,不是没人说话,而是所有人都被这句话砸懵了。
吕桥是徐家的养子,从小在徐家长大,徐怀仁对他视如己出。杨峰一个外人,当着徐家母女的面,指着吕桥说他是害徐怀仁的人?
吕桥的脸涨得通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声音都在发抖:“妈,您看到了吧?这个人就是心怀歹心!他治不好爸,就想着往我身上泼脏水!您不能信他!”
徐依依站在中间,左看看右看看,眼泪掉了下来。
一边是她喜欢的男人,一边是她的哥哥。
她不知道该信谁。
“哥,你真的……”她看着吕桥,声音很小。
“连你也不信我?”吕桥痛心疾首地看着她,“依依,我是你哥!我怎么可能害爸?”
徐依依咬了咬嘴唇,不说话了。
周思缘深吸一口气,转向杨峰,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杨先生,你说吕桥害怀仁,有没有证据?没有证据,你敢诬陷我的养子,我也不会轻易饶了你。”
杨峰看着她,点了点头。
“我当然有。”
“我在银针上抹了毒,这种毒平时不会有任何危害,也不会被常规检查发现。但只要泡在柠檬水里,就会产生化学反应——手指会肿胀,发黑,溃烂!”
杨峰看向吕桥,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吕桥,你敢试一下吗?”
走廊里所有的目光都聚到了吕桥身上。
周思缘看着他,徐依依看着他,那些保镖也看着他。
吕桥的脸色变了。
“妈,您别听他的!”吕桥转向周思缘,语气急切,“这个人就是来挑拨我们母子关系的!什么抹了毒,什么柠檬水,都是他编出来的!您想想,他要真在银针上抹了毒,那第一个受害的不就是爸吗?他这是在拿爸的命做赌注!”
周思缘皱起了眉头,没有说话。
杨峰冷笑了一声,看着吕桥的眼神像看一个小丑:“你心虚了?不敢试?”
“我心虚?”吕桥的声音拔高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我有什么好心虚的?我只是觉得你这种做法荒唐可笑!你一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