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人在场。”
特定基因序列。
文鸳在这个词落地的瞬间想到了那枚U盘,然后想到了她自己。然后她想到了另一件事,那张人员登记表角落里被磨损的字,档案上模糊的“鸢”字,二十七年前,那间实验室里在场的孩子。
她没有把这个念头说出来。她只是继续站在原地,维持着和几分钟前一样的呼吸频率。
影像在陈述结束后并没有关闭,它维持着林鸢的人形轮廓,静静悬在那里,等待着什么。
就在这个间隙,控制室侧面的一道金属隔板忽然发出了声响,不是机械联动,而是像有什么东西从外部对它施加了压力,一阵低沉的摩擦声之后,隔板边缘裂开了一道指宽的细缝,冷空气从缝里渗进来,带着一种文鸳说不清的气味,像金属和极古老的积尘混在一起。
引路人当即朝守卫打了个手势,三个人立刻持枪向那道隔板靠近。
文鸳没有动,但她眼神的余光牢牢锁在了那道细缝上,因为她看到了一件事。
细缝里,有人从外面向内递进来了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