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都由公司承担。”
文鸳的脚步只顿了一顿,又接着向前走去,她的手已经拉开了门把手,曾砚辞又继续说道:“文鸳小姐学的是珠宝设计专业对吧?不仅学费贵,平时买材料、考证、使用专业设计软件,还有作品展览,都是不小的支出吧?”
曾砚辞说的这些,确实每一桩每一件都是不小的支出,是文鸳压根负担不起的支出,她内心被刺了一下,回过头红着眼狠狠剜了一眼曾砚辞,高高在上的豪门总裁,用轻飘飘地几句话去戳普通人的痛处,真是卑鄙!
文鸳没有再迟疑,猛地拉开门把手,一只脚踏出了房门。
“你奶奶的病,靠透析去维持,短期内没问题,可是她年纪大了,你不考虑为她换一颗肾吗?”曾砚辞又开口了。
文鸳猛地回头,换肾,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换肾才是最优解,可是肾源和手术费,以及高额的预后费用,都不是她能解决的。
可是,曾砚辞是怎么知道奶奶的病情的?刚才的表格上,可没有填写这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