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你师姐失身给他
    李初九吩咐陆仁甲带着官服印件送去花家大院,只留了腰牌挂在身上。

    天边晚霞散尽,夜色顺着天际漫开,四下慢慢变得昏暗。

    李初九缓缓走在紫石街上,路过混沌摊,摸了摸肚子,才想起没有吃饭。

    坐在街边,看着依次亮起的盏盏灯火,人群熙熙攘攘,不知不觉他已然容入了这里。

    付过钱,李初九转身朝着蝴蝶巷走去。

    丽春院的红灯笼早早挂起。

    老鸨刘氏老远就迎上来,手里的帕子舞得飞快,香粉像白面一样唰唰掉落,扯着嗓子朝里喊:

    “楼上的姑娘们下楼接客喽!李大人,快请快请!”

    李初九推开她,径直上了二楼。

    大堂里,陈与义眼眶发黑,原先红通通的圆脸惨白如纸,正咳嗽着喝醒酒茶。

    李初九嘴角一咧,抬手拍向他肩膀,陈与义一个趔趄坐倒在地,手里的茶杯掉落在地,一个激灵,好像被逮住的小偷,眼睛瞪的很大,结结巴巴道:

    “伯阳!你……你怎么来了?”

    李初九在他对面坐下,眉毛一挑,嘿嘿一笑道:

    “小陈子,你这脸色不太对啊,昨晚策马狂奔?怎么样啊?”

    陈与义惨白的圆脸涨的通红,眼神闪躲,底气不足道:

    “胡说!我……我是来查案的!昨晚在丽春院蹲了一宿,今天又蹲了一天,连觉都没睡!”

    李初九往软榻上一靠,眼睛盯着他,调侃道:

    “啧啧!查案查到虚脱,你也是古今第一人了!怎么样?白莲教查得如何了?”

    陈与义倒了两杯茶,给他递了一杯,左右看了看,凑到他耳边,捂着手,低声音道:

    伯阳,如今清河县暗流难料,白莲教底细尚且没能查透,摩尼教反倒突兀现身此地。

    密探传来信息,江湖遍地流言,唐末帝兵败自焚,皇子李重美侥幸逃生,携皇家重宝隐匿世间。

    藏宝图现落在摩尼教之手,各路绿林强匪尽数觊觎,你出门千万多加谨慎。

    李初九眉头一皱,心想着李师师说的话,又觉得荒缪,淡淡道:

    “这鬼话你也信?再者说,兄弟我如今可也是朝廷命官,这群毛贼还敢杀官不成?”

    陈与义一脸鄙夷,摇了摇头道:

    伯阳,我说句实在的,往日在大名府有世伯照拂,你日子过得安稳自在。

    可各地频发悬案无从查办,朝中高官府里,个个都蓄养不少身怀武艺的家丁护卫。

    李初九眉头一皱,开口道:

    “这么说,这后唐宝藏真有其事?你有何打算?”

    陈与义叹了口气,苦笑道: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天下人难道都是愚昧之辈?兄弟我也没法,且先禀告舅父,等他回信吧!”

    李初九放下茶盏,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

    “去非,为兄被你这般言语,有点怕怕呢,你且多给你老舅去一封信,讨几个退役的好手,护卫你两位嫂嫂安全。”

    陈与义竖了个中指,扔下银子,摇摇晃晃转头就走了,懒洋洋的声音飘了过来:

    “晓得了,等我来信!”

    李初九摇了摇头,随即向着三楼走去。

    才上楼,就听得李师师屋内,传来一个美妇的声音:

    “师师!为师怎么教你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那李初九是何人,为何你总是替他说好话?”

    曲玖儿插嘴道:“哎呀!小姨,你就别怪师姐了,那……坏人确实是个好人。”

    “你闭嘴!没大没小,出门在外称呼我叫师父,偷跑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去墙角蹲着!”

    曲玖儿小声嘟囔:“这也没出门啊,蹲着就蹲着。”

    李初九噗呲一笑,猛然惊觉:糟糕!

    “谁在那里!”

    话音刚落,窗户砰地炸开,他连滚带爬跌落在地。

    抬眼便见,一个身着紫色道袍的美妇,手里拿着一条长鞭,身材爆炸,巍峨壮观!

    她大约三十岁年龄,精致的鹅蛋脸,鼻梁高挺,两只凤眼圆亮有神,睫毛浓而狭长,樱桃小口红艳欲滴。

    李初九一时间看得出了神,呼吸急促。

    “你是什么人?!”

    美妇凤眸微眯,开阖之间如一线天光,上位者的气息倾泄而出,道袍猎猎作响,手里的鞭子不知何时已然悬在半空,仿佛下一刻就要挥打下来。

    “师父!不要啊!公子他只是我的朋友!”李师师见此情景,扑身挡在李初九身边,张开双手护住他。

    李初九从地上爬起来,伸手将李师师轻轻推到一旁,整了整衣襟,拱手道:

    “在下李初九,忝为清河县县丞,不知这位前辈如何称呼?为何一见在下就要打打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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