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覆灭敌手
    李达天边走边说,摆手让众人退去。

    二人闯过前门,越过正堂,二堂落座。

    衙役沏了茶,退了下去。

    李达天端起茶盏,笑眯眯地打量着李初九:“李县丞年纪轻轻便得了从八品的实缺,实在是后生可畏啊。

    本县清河县待了多年,汴京那边的事也略知一二。听闻李县丞与蔡太师府上的翟大人都说得上话?”

    李初九拿起茶盏喝了一口,心道:老小子消息真是灵通。

    微笑着拱了拱手:“县令大人抬举了,我与翟大人仅有一面之缘,全靠好友陈与义引荐,方能出入蔡府。

    后来蒙张叔夜张大人照拂,在府中借住数日,也因此侥幸谋得这个缺。”

    李达天眼珠转了转,脸上笑意更浓:

    “原来李县丞与陈家大公子相交,又识得皇城司张大人,当真是少年才俊!

    那陈家大公子本县也略有耳闻,他父亲陈大事任职朝请大夫,正五品大员。

    陈家世代书香,李县丞能与这等人家走动,可见不是凡人。”

    李初九抿了一口茶,微笑着接话:“李大人谬赞了。”

    李达天放下茶盏,身子往前探了探,语气愈发亲热:

    “李县丞,你我同姓李,五百年前是一家,往后在这清河县就是一家人了,不必拘那些虚礼。不知李县丞可有表字?”

    “哦,晚生字伯阳。”

    李达天一拍大腿,呵呵一笑:

    “伯阳!好字啊!本县虚长你几岁,往后便叫你伯阳老弟,你若不嫌弃,叫本县一声李老哥便是。”

    李初九开口道:“李老哥抬爱,那伯阳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李初九见聊的时机已到,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张五百两银票递了过去。

    李达天笑脸一僵,没有接桌上的银票,疑惑道:“老弟这是何意?”

    李初九神色一正,面带忧伤,缓缓开口:

    “老哥,不瞒你说,弟弟我遇到劫道的,家里仆人被打伤,老人受了惊吓,不幸故去了!哎!”

    李达天一愣,大手一拍桌子,神色愤愤:

    “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欺负到我兄弟头上来,敢伤及朝廷命官家眷,还有王法吗?”

    见李初九没有接话,他眼珠子一转,朝门口喊道:

    “来人!叫陆仁甲、陆仁丙滚进来!”

    不多时,陆仁甲和陆仁丙小跑着进了二堂,躬身行完礼,低着头站在一边,像两个乖宝宝。

    李达天转头看向李初九,笑着道:

    “老弟,你有什么话尽管说来,你放心,敢欺负我兄弟,哥哥这就点齐人马杀过去!”

    李初九淡淡开口:“此人便是漕帮应大熊。”

    李达天脸上的笑容僵住,苦着脸道:

    “老弟,漕帮的事……不是不帮你,那李复兴背后之人是崔知府。动了他的人,哥哥我不好交代啊。”

    李初九拿起茶盏喝了一口,不紧不慢道:

    “李大人,花太监虽已致仕,但人脉极广,与蔡太师都有交情。若是他脑子一热问起此事,县衙必然要给一个交代,老哥你认为呢?”

    李达天眼角抽了抽,脸色不停变换。

    李初九放下茶盏,直盯着她,缓缓道:

    “老哥,我也不为难你,只拿应大熊,以县丞身份去,名正言顺。砍了他,花太监案子便结了,日后蔡太师问起,功劳全归你。如何?”

    李达天沉吟片刻,瞟了眼桌上的银票,熟捻收到袖子里,起身背负双手,一脸义正词严:

    “漕帮匪类竟敢在清河县境内为非作歹,害死朝廷命官的家眷,本县岂能坐视不理!来人,点齐二十名弓手,听从李县丞调遣!”

    李初九嘴角一笑,起身拱手:“多谢老哥。”

    他走出房门,牵过县衙的马匹翻身上马。陆仁甲、陆仁丙早已带着弓手在一旁等候,两人挨了顿打十分识趣。

    李初九挥手启程,一骑当先,身后众人快步跟随,没多久便抵达码头。

    漕帮码头沿岸,数十条漕船一字排开。正中一艘船上人影攒动,其余船只全都空无一人。

    看着船上密密麻麻的人影,李初九眉头一皱,转头唤来陆仁甲,命他带两人往船上投石,引出应大熊。

    陆仁甲躬身领命,带着两人绕到船边,捡起石头就朝船上扔了过去。

    “谁?”

    船上一人厉声大喝,探头查看四周,不见半点动静,转身对一名手持鬼头刀的壮汉行礼:“堂主,想来只是风声。”

    壮汉摆了摆手,不再理会。

    李初九眼神一眯,心中已然明了:漕帮主力多半外出,算你小子命不好!

    他抬手一挥,陆仁甲、陆仁丙立刻会意,低声喝道:“放箭!”

    身后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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