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川应该已经好了吧,要是再发疯,他可管不了那么多要动手揍人了。
苏言正胡思乱想,耳边传来周序川没什么情绪的声音:“言言。”
好冷漠,明明该生气的人是他才对。
苏言心里不满,用脚踹了一下被子,语气很不好:“干嘛?”
周序川还是那副冷漠口吻:“没事,睡吧,我帮你擦药。”
苏言被搞得有点火大,睁开眼睛看着周序川,但看到那双没有任何波澜的眼睛,他没敢发火。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现在的周序川跟平时的不是同一个人,眼前的人冷漠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他往后缩了缩,周序川突然开口解释:“药物有副作用,跟言言没关系。”
原来是因为药物影响不是想把他扔了,苏言松了口气,嘴唇嗫嚅半天什么也没问。
周序川生病跟他没关系,他也管不了,他自己都还有病呢。
这是医生该管的事情,而且这么久了周序川都没有跟他说过,他就不多嘴问了。
有钱人对自己的隐私一向很看重,更何况是生病这么重要的事,肯定不能随便告诉外人。
冰凉的药膏拉回苏言的思绪,原本火辣辣的屁股总算不痛了,他烦躁的心情也稍微好了一点。
周序川将药膏盖上,语气平静地对苏言说:“下次再犯还会挨罚。”
苏言闷闷道:“我知道。”
周序川说:“睡吧。”
苏言趴在枕头上,欲言又止半天最终什么都没说,闭上眼准备睡觉。
刚刚消耗了太多体力,没一会儿苏言就呼呼呼睡着,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周序川坐在床边盯着他红肿的嘴唇看了一会儿,拿起另一只软膏挤了点在指尖,轻轻抹在苏言的嘴唇上。
苏言吧唧一下嘴巴,伸出舌尖舔了舔周序川的手指,如果是平时周序川已经低头亲苏言了,可他现在完全没有兴致,整个人像是被药物强行剥离了很多东西,包括情绪和情感。
等苏言睡熟他才上床轻手轻脚把人搂紧怀里抱着,靠在床边快天亮才堪堪睡着。
第二天苏言起来就发现周序川恢复正常了,昨晚的一切似乎只是场梦,只有他的屁股昭示一切都是真的。
他慢吞吞地往外挪,走一步瞪周序川一眼,眼里的怨愤都快溢出来。
周序川坐在客厅喝茶,清晨海上的阳光透进来,衬得他整个人很柔和。
苏言嘀嘀咕咕骂着,两只手撑着沙发小心翼翼地往下坐。
贺燃的生日宴要办一周,不过周序川很忙待不了那么久,三天后他们就得从游轮的甲板上坐直升机先回去。
昨晚光顾着被打,苏言都没好好玩儿,昨天他听陆凛说这艘游轮上好玩的东西很多,他们住在第三层,二层昨天苏言去过,是餐区,据说一层和负一层是最好玩的,他今天要去玩。
周序川把托盘往苏言面前推了推,淡淡道:“早餐。”
苏言拿起可颂使劲咬了一口,腮帮子撑得鼓鼓的,然后又喝了一大口牛奶,显然是把早餐当成周序川出气。
周序川唇角微勾:“屁股还疼么?”
苏言幽幽看了他一眼:你说呢?
周序川帮苏言擦了擦嘴角,语气温和地说:“吃完早餐秦医生会过来给你做心理疏导,我要去见几个人,结束后林泽送你过去。”
苏言哼了声,拒绝道:“我不跟你一起,我要自己去玩儿。”
周序川太严肃了,跟他走在一起其他人都不敢找他玩。
周序川脸上的温柔淡了一分,他对苏言说:“小狗,这艘游轮没你想得那么干净,很多东西过早接触到对你不好,少跟贺燃那群狐朋狗友一起玩,他们会带坏你。”
苏言小声嘀咕:“我觉得你才会带坏我。”
他昨天被周序川亲了,昨晚还做了个很吓人的梦,梦到他被周序川翻来覆去草屁股,吓得他直接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苏言坚信他只会被周序川带坏。
周序川看着他,表情还算温和:“确定要跟他们一起玩?”
苏言不答反问:“我不能交朋友吗?”
他觉得那几个人还挺不错的,也没有对他表现出嫌弃或者防备,被偷了手表也很大方。
苏言从小到大都没朋友,他每天都在为怎么活着发愁,可现在物质上不用他再担心,所以他有点想交朋友了,之前周序川也说过让他交朋友,怎么说话不算话。
周序川突然松口:“可以,但别后悔。”
“交朋友有什么好后悔的。”苏言嘀咕着,把剩下的半杯牛奶全部喝了。
据他所知这群人可都是京市有头有脸的富二代,万一将来他跟周序川分开他们也算是他的人脉,不趁这种好机会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