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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通讯软件上和她汇报——四个伴娘,一个花童,一个新娘的做脸疗程已经结束,并且向她保证,所有人都没有一点敷衍。

    童羡初松了口气。

    明天就是婚礼,她不想出任何一点差错,甚至从一周前,她就让营养师给她们安排了健康食谱,维护皮肤状态以及身体状况。

    直到婚礼前,她们都不可以再出岔子。

    最终婚礼决定在澳都举行。

    从勒港回来,她又去了一趟春天号。不久前她已经排查好了春天号,将婚礼场所设置在了船上,但为了防止上次的状况发生,船不会开,只是停泊在沙滩边,所有宾客可以随时下船。

    她邀请了经过自己和祈随安确认的酒店团队,来春天号上设宴招待所有宾客。

    最后一封请柬也发了出去,

    还有什么要注意的?

    回春天别院的路上,童羡初反复思索着,检查着自己有没有遗漏些什么。

    婚礼前一天,按理来说会有安排。

    于闻风提议的单身派对被否决。童羡初坚定地觉得,单身派对很不健康,碰上酒精或者是其他食物,又或者是闹得太晚,会影响她们第二天的状态。

    也没有按照传统婚礼那样,在婚礼前一天就宴请宾客。她甚至放弃彩排,尽管婚礼的每一个流程她都已经在脑子里过过好几遍。

    这场婚礼是童羡初最期待的那个礼物盒,她要屏住呼吸,在自己设定好的时刻再亲自打开。

    童羡初以为这一天祈随安会在春天别院等她,但等她回去,看见白姨安排着人来来去去,却唯独没有看见祈随安的踪影。

    她问白姨,祈随安有没有回来过。

    “我记得祈小姐回来了的呀。”她要结婚,白姨也十分紧张,虽然之前公开和祈随安的恋情让白姨受了惊,但没过多久,白姨也接受了这件事。这会,白姨在别院里晃了两眼,“怎么这会不见了?”

    不见了?

    童羡初皱了皱眉,“既然已经回来了?怎么会突然不见?”

    白姨也有点奇怪,“要不我让所有人都去找找?”

    “我先看看她是不是在睡觉吧。”童羡初说。

    接着。

    便快步上了楼。

    精神紧张了这么多天,这时候累睡着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想到这里,童羡初突然开始愧疚起来——

    她是不是让祈随安觉得累了?

    这个傻子,怎么都不跟她说。

    她推开二楼卧室的门,出乎意料,被褥整齐,祈随安没有躺在上面。

    童羡初抿了抿唇。

    都这个时候了,祈随安会去哪里?

    从卧室出来,童羡初又转去画室,祈随安也有可能是在画室里欣赏她最近开始画的那幅半成品。

    她这么安慰自己。

    但画室里也没有人。

    连去两个房间都空无一人,童羡初彻底心慌意乱了。

    难道祈随安还真像那天晚上她们看到的那个婚纱新娘一样……

    逃婚了?

    怎么会……怎么会……

    这个想法冒出来,童羡初一下就急了起来,她抿唇快步出了画室,想让白姨和其他人都帮忙找找。

    但就在经过二楼最内侧一个房间的时候,她止住了脚步——

    房间门被拉开了一道缝。

    这个房间平时都落锁,钥匙只有她有。但她也没随身将钥匙带在身上。

    这会门竟然开了?

    恍惚间童羡初听到其中一声沉闷的响,她推门进去,里面窗帘紧闭,视野所及之处都很黑,像流淌的汽油。

    “祈随安?”她试探着喊了一声。

    房间内很静,静到她对祈随安没有在这里的害怕都清晰可见。

    但庆幸的是,下一秒,她就听到了祈随安的应答,

    “童羡初。”

    童羡初松了口气,“你在哪儿?怎么不开灯?”

    话落,她开了灯。

    视线环顾一周,便清清楚楚地意识到了祈随安到底在哪里——

    因为这个房间中央,停着她那具黑棺。

    第69章 「正文完结」

    “别开灯。”祈随安说, “你过来。”

    她的声音从那具黑棺中传出来,轻悠悠地,听起来确实是才睡醒。

    童羡初松了口气, “我还以为你不在这里。”

    说着, 她把灯按灭,世界又变成一干二净的黑。

    走过去, 挪开半遮蔽的棺盖。

    里面稍稍发着亮。

    是祈随安打开手机手电筒, 却又用手掌心捂住光源, 因为害怕刺到她的眼睛。

    于是这点光,像蒙在她视网膜上的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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