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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容易造成财产损失和人员伤亡。

    不出她所料。

    童羡初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的请求,“不好意思,不愿意。”

    祈随安对这样的回答没有丝毫的意外,叹了口气,“那你愿意暂时收留我吗?”

    “如果我说不愿意……”女人的声线里多了一分故意为之的恶劣,还有些故意地扯了扯她的手腕,“祈医生又打算怎么办?”

    “这样的回答可一点都算不上贴心。”祈随安没被刺到,语气随意,“容易让别人伤心。”

    “祈医生会伤心?”

    “目前不会。”

    “那太可惜了。”

    “……”

    电梯到了。

    祈随安没有说话。

    不过貌似正是因为她的沉默和无奈,很好的取悦到这个行为恶劣的女人。

    于是童羡初踏着廊前地毯,带她回了房间,拿了那把侍应生送上门来的水果刀,反手递给她,语气懒漠,“我知道祈医生不会愿意跟我时时刻刻待在一起。”

    无关痛痒的语气,听不出在意。

    “倒也不是因为童小姐。”祈随安接过水果刀,在手里细细摩挲,跟着童羡初进了门,嘴角带着微笑,“只是我想,任何人都不想跟另外一个人发生这种意外状况,不小心锁在一起,失去自由。”

    “自由?这是祈医生最想要的吗?”

    “童小姐不想要吗?”

    她语气有些随心所欲,因为这时,她已经在试图用自己手上的水果刀,比着她们手上的锁链,微皱着眉心,思考着到底用何种方式才能解开这种桎梏。

    而童羡初也十分配合她的思考和尝试,拉锯,扭割,扯砍……

    一一试过,道具手铐上的锁链都没有丝毫松动的痕迹,反而只是割出来几条轻浅的划痕。

    但等她半放弃式地松开手里的水果刀,将锁链对准尖锐的桌角,打算做最后一次尝试,结果不知道是不是锁链被她折腾得够久,骤然间一声响——

    一个踉跄。手腕松快了不少。

    连接两个手铐的链条彻底断裂,一整条都跟到了祈随安手腕上。

    她靠在墙边,扭了扭自己发酸的手腕,颇为轻快地吐出一口气,意识到许久都没听到童羡初出声。

    抬眼望过去。

    发现对方正望着她们一分为二的手铐,瞥一眼她手中垂着的链条,语气像是有些可惜,

    “我倒是觉得挺有趣的。”-

    祈随安不像童羡初那般觉得有趣。

    但之前用水果刀试过多种办法都无解,她也没觉得这件事有多使她心烦意乱。

    大部分时候,遇到突如其来的事,或者是突如其来的人,她都很习惯地采取一种无所谓,并且觉得对方来去自由的态度。这会使得很多人,都误以为她完全没有攻击性。

    但她敏感地觉得童羡初并非如此。

    至少童羡初一定不是认为她无攻击性,而找上门来,而更多的,是想要识破她,剖开她。这让她有时想要逃,有时又难免觉得新奇。

    更多时候,她想,只要童羡初有一天觉得无趣,认清没办法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便终会离开。

    她认为自己只要维持现状就可以了。

    所以当爱幸福在整座城市肆虐,将无数个人暂时关在禧星大酒店内,而因为几场连番车祸周围路段都开始进行交通管制之后,作为其中被困住的一员,祈随安也选择坦然面对,很自然地跟童羡初提出借住的请求。

    只是当童羡初去放了一浴缸热水准备去洗澡时,“啪”地一声,房间内突然陷入一片漆黑,像被吞入海底。

    她和童羡初对视一眼。

    就听到楼上楼下传来嘈杂繁乱的声响,有人开门跑出来,有人抱怨怎么没电了,有人惊慌失措地尖叫……

    恶劣台风天,聚集在一起的人群,突然断掉的电,难以保障供应的物资,像极了一部灾难片的开头。

    隔着浓墨重彩的黑暗,祈随安下意识再去望童羡初——

    四周漆黑,像是灌满了汽油。

    她看不清童羡初的面容,但能感觉到,对方被这片偌大的、宽敞的黑暗裹了进去,细窄的肩完全被黑暗吞了进去,连呼吸都变得无声。

    房间外躁动不安,房间内死寂一片。

    祈随安感觉到对方整个身体都绷得很紧,像一具在她面前逐渐缩小的骨架。于是举起手,在对方脸前挥了挥,对方没有反应。

    停了半晌,又试探着喊了一声,

    “童羡初?”

    童羡初没有出声,微微垂着脸,浓密卷发盖下来,两只戴皮革手套的手叠在一起,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

    怕黑?

    祈随安觉得不太像。

    像某种创伤后应激障碍,大多患者与童羡初表现相似,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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