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艾登的手,热情地继续说道:“这孩子,从小就笨手笨脚的,脑子转得也慢,做什么都做不好,在学校肯定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吧?
多亏有你这样优秀又善良的孩子愿意当他的朋友,不然我真的不知道他该怎么办才好。”
她的话语里满是真诚,但话中的内容却让周围的朋友们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站在一旁的彼得,却习惯性的带着他那副讨好的笑容,站在自己母亲的身边。
只是他的笑容越来越勉强,最终,他还是低下了头,双手死死地绞着自己的袍子,肩膀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
显然,他已经无法再象自己当初那样,继续做一个麻木的、笨拙的彼得了。
而艾登脸上一直保持着的礼貌笑容,也在一点点地淡去,他的神情逐渐变得严肃。
他打断了佩鲁姆夫人还在继续的“感谢”。
“夫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让佩鲁姆夫人也不由得停下了自己喋喋不休的话语,有些瑟缩的看向了艾登。
艾登直视着佩鲁姆夫人的眼睛,一字一顿,每个字都象是砸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那坚硬的地面上。
“他非常优秀,也非常勇敢。在朋友需要帮助的时候,他永远是第一个站出来的。
他是一个当之无愧的格兰芬多,也是我们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艾登的眼神也随着他的话语而逐渐变得锋利了起来。
“他,并不象您说的那么————不堪。”
彼得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望着艾登那双闪亮的眸子。
而艾登话音刚落,他身后的朋友们也随之纷纷开口。
“是啊,夫人!”
玛丽上前一步,清澈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满:“彼得上学期的变形术成绩比我还好!他一点都不笨!”
“没错!”
弗兰克洪亮的声音响起:“上次我们练习的时候,如果不是彼得帮助我,我恐怕当时就要被艾登吊起来了!他一直都在尽可能地帮助我们!
朋友们本不想在初次见面时就这样唐突的和朋友的家长说话。
但佩鲁姆夫人的话,那种包裹在“谦虚”外衣之下的、发自内心的看不起。
让每一个真心将彼得视为伙伴的人,都感到一种无名的愤怒。
佩鲁姆夫人被这群孩子突如其来的“围攻”彻底弄懵了,她张着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竟突然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而彼得站在那里,看着一个个为自己辩护的朋友,看着艾登那张严肃而认真的脸,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上了自己的眼框。
他低着头、拼命地眨着眼,试图将那层迅速弥漫开来的水雾逼退回去,试图让自己在这大庭广众下还能够保持一点最起码的仪态。
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滑落下来了。
玛丽见状,无声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塞进了他的手心。
随即,这个温柔的姑娘悄悄向前一步,挡住了佩鲁姆夫人看向彼得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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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一位戴着黑色高筒礼帽、气质儒雅的金发男巫,正准备走向这里。
他恰好听到了整场对话。
他的脚步停住了。
男巫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那个被朋友们坚定维护着的黑发少年身上,又看了看自己女儿投向那少年时,那双充满担忧与崇拜的眼睛。
他没有再上前,而是退后几步,隐入了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
他看着艾登,看着这个被自家太太花了几个月功夫才从自己的宝贝女儿嘴里套出来的名字。
他最开始以为不过是少年少女懵懂的情愫,后来邓布利多教授破天荒的授奖给他,让他觉得这是又一个魔法界的天才巫师。
可现在看来,这哪里是什么天才巫师,这分明是一位天生的领袖。
常年混迹魔法部的他自然知道,这时候让自己的女儿和他自然发展才是最好的选择。
就在这时,普林斯夫人带着小罗伯特和莱尔也走了过来,站台上的人也越来越多。
离别的时刻,终究还是到了。
“有机会的话,暑假来隆巴顿庄园玩啊,朋友们!”
弗兰克被隆巴顿夫人拉着手,还不忘回头对着众人大声呐喊。
大家笑着挥手告别,各自跟随着自己的家人,三三两两地散去。
在看到卢修斯的时候,那个身影快步跑了过来,对着卢修斯轻声说道:“马尔福少爷。”
卢修斯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轻轻拍了拍这个大块头的肩膀:“克拉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