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多挖了一大勺果酱,慢条斯理地涂在自己的面包上。
好好感受一下山河四省的孩子们的日常吧,你们这些快乐教育的混蛋们!
艾登愤愤不平的用力啃了一口涂满果酱的面包。
卷起来!
都给我往死里卷!
米勒娃对学生们的反应置若罔闻,她冷着脸,扬声喊道:“阿波里昂!”
一阵拖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一如既往地乖戾,但那双眼睛里,却跳动着两簇兴奋的火苗。
“从今天起,”
米勒娃的声音冷得象是十二月的寒风:“任何违反宵禁规定,或是未能按时、按量完成作业的学生,一律交由你处置。”
阿波里昂的眼睛瞬间迸发出了兴奋的光芒。
他干瘪的嘴唇咧开了一个骇人的弧度,露出他那泛黄的牙齿和那猩红的舌头。
转瞬间,礼堂里的哀嚎声立刻又上了一个档次。
尤其是格兰芬多的学生,一个高年级的男孩对着米勒娃有些绝望的大喊道:“院长,你不能这样,阿波里昂会杀了我的。上次是我差点烧光了他的日记本。”
然而他没有换来米勒娃的宽容,反而换来了阿波里昂阴狠的注视。
米勒娃看着嘈杂如菜市场的礼堂大厅,摇了摇头,自顾自的离开了这里。
而彼得则小心翼翼地询问着艾登:“艾登,你的作业写完后能借给我参考一下吗?我怕自己完不成。”
艾登闻言愣了愣,他看着弗兰克、艾丽斯和玛丽在彼得说完话之后露出的同款表情。
他才如梦初醒的反应过来,自己的这套主意,似乎把自己也给带进去了。
他有些无奈的苦笑着,对着满脸哀求的彼得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会给你们想个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