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娃看着邓布利多,忽然想起了什么,她喝了口红茶,对着此刻活跃的校长办公室说道:“说起艾登,邓布利多教授,我确实从他那里得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想法。”
她环顾四周,看到一众校长都好奇的看向自己,这才清了清嗓子,对着众人说道:“在他解决了马人的问题以后,我和他聊了一会儿,结果,这个孩子提出了一个我从未想过的设想————”
“他说,禁林作为霍格沃茨神圣而不可分割的主权财产,我们慷慨地允许马人部落在此生息繁衍了上千年,却从未向他们征收过一分钱的土地使用税和资源税。”
“这直接导致了马人部落对巫师的不尊重与蔑视,因为没人会尊重一个可以随便在别人的家里长期生活的家伙。”
“噗——!!!”
菲尼亚斯笑得几乎要从画框里栽了出来,整个画框都在剧烈地抖动。
“天才!我说什么来着!这小子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收税!
天呐,我那时候怎么就没想到!我当时还去过禁林拜访过马人的长老!
那些眼高于顶的家伙可是不讨喜极了!”
“说得太对了,菲尼亚斯。”
埃弗拉校长温和地赞同道:“事实上,当初如果不是阿不思,恐怕马人们对我的态度不会比对菲尼亚斯强到哪里去。”
“说真的,原先我们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马人可是来到禁林里几百年了,我们怎么就没想过他们不能白住这个问题呢?”
霎时间,办公室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看得出来,历届校长都在禁林的马人部落身上吃过暗亏。
对于艾登提出的这个叼难马人部落的主意,就连一向温婉柔和的德文特校长都罕见的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而就在一众校长们玩笑着互相甩锅,指责对方才是让马人部落白住了上千年的罪魁祸首时,自邓布利多教授归来后便一直有些沉闷的校长办公室里也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邓布利多那湛蓝色的眼眸里也漾开了一抹笑意。
他任由这些可敬的前辈们吵闹了一阵。
直到他们已经开始离题万里的吐槽历任马人长老的装饰时,才用指节轻轻叩了叩桌面,那清脆的响声才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来。
“艾登的想法确实有趣,”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米勒娃的身上:“我听说,菲利乌斯对艾登也很满意?”
米勒娃点了点头,虽然在努力克制,但还是流露出一份难以抑制的眩耀。
“菲利乌斯认为艾登在魔咒学上同样有着惊人的悟性。”
“他最近一直在利用课馀时间给艾登进行一对一的辅导,据说进度非常喜人。”
“哦?”邓布利多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捻着自己长长的银白色胡须,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调侃:“那我可得要注意一些了。”
“我原本也准备了一些原先我研究用的资料,打算亲自指导一下这个孩子。”
“现在看来,我还是先把资料送过去为好,免得菲利乌斯教授以为我要跟他抢学生。”
办公室里顿时爆发出了一阵更加热烈的哄堂大笑。
“听听!听听!不愧是我们伟大的邓布利多校长!指点学生之前考虑的居然是这个!”
菲尼亚斯笑得前仰后合,几乎要从画框里跌出来。
“这要是传出去,菲利乌斯恐怕会为您对他的尊重而狠狠的喝上一杯!”
“多学点东西总是好的,阿不思,你不能因为这么离谱的理由而让一个优秀的学生丧失继续进步的可能性。”
埃弗拉校长也温和地劝说着。
在前任校长们善意的调侃声里,这间因主人久别而略显冷清的办公室,终于重新被温暖与热闹所填满。
在众人的笑声里,福克斯惬意的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了羽翼里,不一会儿,便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夜晚,宵禁时间。
今晚的月亮被阴云阻拦,空无一人的荒野黑的有些可怕。
然而艾登的身影却娴熟的融入了禁林的幽影之中。
他熟稔地避开盘结的树根与潜藏的危险,很快便抵达了成绩与费伦泽相遇的那片林间空地。
而那年轻的马人亦早已等侯在此。
他就这么静静的站在林地之中,即使是这样阴暗的夜晚,他的长发也散发着一种神秘的光泽。
“晚上好,艾登。”
费伦泽的声音带着林间清泉般的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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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费伦泽。”
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