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之灾。
菲利乌斯永远记得那头黑龙巨大的体型,正当他绝望的以为自己一家会被黑龙一口吞下时。
他的母亲一佩蕾娜女士挥舞着她那短小的魔杖,菲利乌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母亲那样的愤怒。
这个从来都温柔的抱着自己的女人那时候看起来那样的高大,她高呼着:“离我的儿子远一点!你这个该死的畜生!”
随后,他的母亲用一道威力大到过分的魔咒击退了黑龙,带着全家人搬到了新家。
那时候,自己总是好奇的询问母亲她用的是什么魔咒,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而自己的母亲在过世之前都一直告诉自己,那是一个神秘的古代魔法,等他以后长大了,他就能掌握了。
可是佩蕾娜女士在那年的冬天就过世了,她甚至没能看到自己的孩子被分到拉文克劳的学院。
菲利乌斯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他的手轻轻的抚摸着相框上那个女人温柔的脸。
他的嘴唇轻轻的颤斗着:“妈妈,爱是最伟大的魔法————”
与此同时,在城堡另一端阴冷潮湿的地下。
斯莱特林七年级的男生宿舍里,一盏提灯被小心地放在床上,散发出昏黄而微弱的光芒。
他借着这床上唯一的光源,在一张上好的羊皮纸上书写着。
此刻的他,与白天那个在公共休息室里放荡不羁、粗豪勇武的形象判若两人。
他紧锁着眉头,神情无比的专注与谨慎,往日里的傲慢无礼的形象荡然无存。
他写得很慢。
每一个字母,都象是用尺子量过一般,工整得近乎刻板。
写完一句,他便会停下,对着灯光反复斟酌,确认每一个用词都显得恰如其分,而又优雅动听,最重要的是,不会引起任何人的误解。
这封信,他已经写了接近两个小时。
用废的羊皮纸一张张铺在旁边,每一张上都是因为一两处错误而被废弃。
终于,他写下了最后一个单词。
多洛霍夫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他又拿起一张全新的羊皮纸,将之前写好的内容,一字不差地,用更加工整的字体,仔仔细细地重新誊抄了一遍。
整个过程,他都小心翼翼、一丝不苟,仿佛笔尖下承载的不是墨水,而是自己的鲜血0
当最后一个单词被写下,他才象是被抽走了所有了力气似的,疲惫地趴在了床上。
随后,他拿起那封信,借着灯光又最后检查了一遍。
确认再无误错之后。
他拿起羽毛笔,在信纸的末尾,以一种近乎朝圣的姿态,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