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随后,他从枕头下摸出了一面古朴的黄铜镜子。
镜面光滑,边缘雕刻着繁复诡异的蛇形花纹。
这面镜子,与特拉弗斯不久前掏出的那一面,一模一样。
他用指尖在冰冷的镜面上轻轻一点。
镜面泛起水波般的涟漪,一行文本悄然浮现。
是特拉弗斯。
上面详细描述了他今天的经历,以及多洛霍夫制定的一个针对他的伏击计划。
时间。
地点。
参与人员。
一切信息都写得清清楚楚。
安德烈看着镜子上的内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多洛霍夫这个看不清楚形势的蠢货,不管他的背后究竟是哪一家的投资,这个愚蠢的家伙都已经彻底的给自己定下了绝路。
自四十七年前,老马尔福先生定下了高贵纯血不可轻流的规矩后,四十七年来,没有一位纯血死于魔杖之下。
而多洛霍夫这个蠢货居然敢触碰这条铁律,安德烈已经不在乎这个蠢货的想法了。
任何一个知道他的意图的纯血都会第一时间和他做完切割,然后自送他走上自己的刑场”。
安德烈想到那个今天早上面色狰狞的蠢货,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阴狠的笑意。
既然有人想要自己的命,那就用他的下
他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坐在这里,不时的抚摸着自己脸上的孔雀面具,安静的没有发出一丝响动。
高尔站在他的身后,他尤豫了许久,才试探性的开口说道:“卢修斯,你要是不想的话,我可以让那个安德烈回来。”
卢修斯听到高尔的话,发出了一声轻笑。
——
他回过身来,轻轻拍了拍高尔宽厚的肩膀,对着高尔轻声说道:“不用了,高尔。”
他的孔雀面具上看不出任何神情:“接下来的几年里,让我们努力,活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