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了一个挥拳的手势,其中的韵味已然不言而喻。
卢修斯双目赤红的喘着粗气,良久,他恨恨的摇了摇头:“多事之秋啊,现在暂时先放过他,等这些破事处理完之后再说。”
他的目光开始变得深邃,一个小破地方走出来的混血巫师,就算有再多的天赋也不值得他在意。
他低声地念出了这个名字,语气里满满的全是忌惮:“那个女人就象霍格沃茨的石象一样顽固,而且————她太年轻了。”
1935年出生的米勒娃今年才36岁,但却已经在霍格沃茨任教了足足15个年头。
考虑到她现在就已经成为了霍格沃茨的副校长,而现任校长邓布利多教授已经年过九旬。
卢修斯几乎用肉眼都能看到,整个英国魔法界最重要的机构即将落入那个女人的手中。
卢修斯很清楚,面对这样的一个权利新星,他唯一的选择就是交好,可对方未婚,唯一的继承人就是那个
想到这里,卢修斯恨恨的咬了咬牙,他在教室里缓缓踱步。
名贵的龙皮靴踩在古老的石砖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回响,每一步都象是在敲打着一个艰难的决策。
他必须想办法挽回这个局面,既要控制住此刻校园里不安分的纯血巫师们,又要尽可能地在不与艾登交恶的情况下解决这个问题。
但很显然,在他那些愚蠢的废物跟班的操作下,这个问题的解决依然变得越发的困难。
他轻声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阴冷的杀意:“你怎么就不能乖乖地听话呢?你这样的身份,犯得着在乎几个泥巴种的死活吗?”
他转过身,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无意识的在桌面上敲击着,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
首先,他必须让霍格沃茨的舆论恢复正常,不要再继续沉浸在那个泥巴种被袭击的恐怖阴影里:
大多数巫师都是愚蠢而短视的,只要一个足够盛大辉煌的东西转移掉他们的注意力就好了,即将开始的斯莱特林对拉文克劳的魁地奇球赛想来就是个很好的切入点;
其次,他必须让艾登有限度的查明真相”,一味的遮遮掩掩只会激起更强的反抗,不如————就给他一个他想要的答案。
必要的时候丢出一两个替死鬼来平息他们的怒火,那个上蹿下跳的扎斯廷斯就很符合这个要求。
一个不够忠诚又自作聪明的野狗,他的牺牲能够换来更大的利益,这是他的荣幸。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是,他需要重新集成霍格沃茨内部的纯血巫师力量,让他们明白现在大家到底该做什么,展现自己的领导力与威望。
以此来挽回自己被那些纯血巫师家族轻视的态度。
卢修斯的嘴角勾起了一个略显兴奋的微笑,那笑容冰冷而优雅,带着一丝嗜血的快意。
虽然那些愚蠢的废物搞砸了不少事,但这并不意味着游戏结束了。
正相反,这或许是一个更好的机会,这也给了他一个足够大的舞台来展现自己真正的能力和智慧。
毕竟,在斯莱特林和纯血的世界里,最重要的从来不是犯不犯错,最重要的从来都是谁最后赢得胜利。
他优雅地用魔法清理干净了桌面上的灰尘,仿佛也就此抹去了此前所有的愤怒与失态,重新变回了那个无懈可击的贵族。
他挥了挥手,让高尔来到他的身边,他需要自己忠诚的小弟去帮助自己送几封信件。
这一次,他要亲自掌控局面,不再让任何人有机会破坏他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