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0
    燕京西郊有一大片的建筑工地群,数以万计的农民工从全国各个不同的地方汇集,使得片土地上的高楼一栋栋拔地。

    因为房子没有完全建成,也没有定期清理垃圾的人,所以的建筑工人将生活垃圾全部都扔在了附近的一处树林里。

    于,里成为了拾荒者的乐园,拿着袋子,提着篮子,在垃圾堆里面翻找着有用的东西。

    天清晨,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拎着一个蛇皮袋,在林子里不断的转悠着。

    微微弯着腰,眼睛紧紧的盯着地面,试图从那成堆成堆的垃圾里面找一些能卖钱的塑料瓶和废铁皮。

    老头刚捡了几个瓶子,正兴奋呢,脚下突然踩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直接把给绊倒了。

    有些年纪大了,一摔真的摔的不轻,在地上躺了好半晌,才终于爬了,可刚一回头,看见了一条人腿。

    那条腿从一大片的枯叶和垃圾里伸了出。

    直挺挺的。

    老头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的眼睛顺着那条腿一点一点的往上看,看见了膝盖,看见了大腿,看见了腰,看见了脖子。

    然后……没有了。

    死者脖子那里被人硬生生的给砍断了,切口参差不齐的,血液也干涸了,变成了暗暗的黑褐色,血液糊在死者衣服上,把地上的一大堆垃圾也一并染成了种颜色。

    老头静静的站在那里,张大了嘴,要大喊大叫,却根本发不出半点声音。

    了许久之后,老头颤抖不已的双腿终于动了一步,可刚一转身,又摔在了地上。

    老头咬着牙,爬,继续跑。

    一次,终于喊出了声:“杀人了!杀人了!!!”

    那声音又尖又破的,惊的林子里的鸟都扑棱棱的飞了一大片。

    不久之后,燕京市局刑侦大队的人赶了现场。

    警车在树林的边缘停了一排,红蓝色的灯光在灰蒙蒙的天色里闪的有些刺眼。

    警戒线将整个林子围得严严实实的,一部分的警察在现场调查取证,另外一部分的警察则去了附近的工地上,看看有没有失踪的人口,或者目击证人之类的。

    王伯威站在那具无头尸体的旁边,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死者身上穿着的衣服,虽然沾满了血污和泥巴,有些破破烂烂的,但能够看得出,套衣服的材质好。

    做工精良,款式也讲究。

    王伯威的脑子里面迅速闪了一个名字。

    沉思了片刻,朝着不远处正在指挥现场勘查的刑警队长陈谋义走去:“陈队,我有个法。”

    陈谋义转了身:“?”

    “我怀疑……”王伯威停顿了,缓缓吐出了一个人名:“死者杨清辉。”

    陈谋义眼皮一跳,大踏步的走了尸体旁,朝着正在尸检的钟幼宜问了一声:“现在能确定死者身份吗?”

    “死者个男性,年纪在25岁30岁左右,身上有多处的捆绑伤,挣扎伤和反抗伤,”钟幼宜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些伤痕全部都生前造成的,死者在生前遭受暴力殴打。”

    紧接着,用手电筒照了照死者身上的尸斑:“根据尸僵初步判断,死者死亡的时间在两三天。”

    最后,钟幼宜的目光落在了死者的脖颈处,那里的头颅消失不见了,脖子上的切口看触目惊心的,皮肉在朝外翻卷着,露出了里面暗红色的组织和白色的骨茬。

    用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指在了死者剩下的半个脖颈的侧面,那里有一道环形的印子,有一部分随着头颅一块被切割走了,留下了一半看不太真切的印子:“颈部有勒痕,环形的,不完整,应该绳索之类的工具造成的。”

    “死者在被砍下头颅之前,可能先被凶手用绳索勒,”许恩环检查完了整个尸体,脱下了手套,总结道:“死者尸体上机械性窒息死亡的迹象比较明显,但因为缺少头颅,没有办法最终确认,需要带回解剖室做更加详细的检查。”

    陈谋义点了点头:“嗯。”

    “死者的年纪和身高都和杨清辉对得上,”王伯威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可以叫杨家夫妻俩认尸了。”

    钟幼宜招了招手,两名法医助手帮着一块,将具无名尸体小心翼翼地抬上了担架,又盖上了一层白布。

    与此同时,痕检的许恩环和其同志也在附近找了一些有用的线索。

    里前段时间下雨,地上的泥土比较松散,许恩环在距离抛尸地点不远处的地方发现了几枚深的脚印。

    蹲在地上,用尺子量了量那个脚印的长度:“脚印的长度为26厘米,步幅大概70厘米,步伐间距比较均匀,应该一名男性所留下的身高在1米751米80之间。”

    “按照脚印的大小和步幅判断,此人的体重应该在140斤左右,但……”许恩环伸手指着那个深深陷下去的脚印:“能够留下么深的印记,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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