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硕男人强行挤出了一个笑脸:“不敢不敢……哪能呢……”
“您随便坐,随便坐……”
——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火车终于抵达了路固县火车站。
这个车站非常的小,只有一个站台,连个天桥都没有,站台上面稀稀拉拉的站着几个人,到处都是冷冷清清的。
在乘警的帮忙下,那三个男人被串成了一串糖葫芦,被押着走了出来。
牛开蕊作为受害者,也需要到派出所去做个笔录,所以暂时还不能回家。
唐嗣钧他们来办案子,是需要和当地的派出所联系的,更何况还押着人呢。
所以,他们在火车上的时候,就提前和当地派出所的人员打了个电话。
刚从出站口走出来,就看到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警察手里面举着一个纸板,上面写着:欢迎燕京来的同志。
李钦霞蹦跳着三两步走了过去:“同志你好啊,我是燕京来的李钦霞。”
“你好你好,”那个年轻的警察和李钦霞握了握手:“我姓蔡,你们叫我小蔡就可以了。”
他说着话,伸手指了指停在路边的一辆白色面包车:“车就在那里,咱们上车说吧。”
唐嗣钧微微点了点头:“麻烦你来接我们。”
“不麻烦不麻烦,”小蔡拉开了面包车的侧门,满脸笑容的说道:“你们过来办案子,还给我们送了个业绩,怪不好意思的……”
李钦霞扶着牛开蕊上了车,回头看了小蔡一眼,嘴角也弯了起来:“都是兄弟单位,互相帮助都是应该的。”
“对对对,互相帮助,”小蔡连连点着头:“你们坐稳了啊,路不太好走,有点颠。”
路固县虽说是县城,但拢共也就一条主街,街道的两边开着一些小店铺,路面也是坑坑洼洼的,车子开过去的时候颠簸的非常厉害。
小蔡一边开车,一边给他们介绍:“咱们路固县比较小,骑着自行车二十分钟左右就能转上一圈了,你们要查的那个百通乡,离县城还有三十多里地,那边就更偏了,你们想要过去的话,得走山路。”
面包车开了不过五六分钟的时间,就到达了派出所的院子门口。
院子不算太大,外面围着一圈灰色的砖墙,里面有一栋二层的小楼,楼前还停着两辆警用摩托车。
小蔡健唐嗣钧盯着院子里的小楼看,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们这小地方,条件也就这样,燕京来的同志,你们可别笑话啊。”
李钦霞从车上跳了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笑话什么呀,不论条件怎么样,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几人正说着话呢,楼里面走出来了一个男人。
他四十多岁的样子,中等个头,穿着一件半旧的警服,胸前的警号磨的都快要看不清楚了。
“我是路固县派出所的所长,周昌达,”他一边介绍着,一边和大家握手:“欢迎欢迎,路上辛苦了。”
周昌达看了一眼那三个被铐着的男人,转身朝楼里喊了一嗓子:“老陈,带两个人过来。”
很快的,楼里面又跑出来了几名警员。
周昌达指了指那三个男人:“先押下去关起来,其他的回头再说。”
紧接着,周昌达又将目光投向了牛开蕊:“这位姑娘是……?”
“受害人,”李钦霞解释道:“路上那三个骚扰的就是她。”
“明白了,”周昌达点了点头,又喊了个人过来:“你带他下去做个笔录,仔细着点。”
那名警员应了一声:“姑娘,跟我来吧。”
牛开蕊离开的时候,看了李钦霞一眼。
“没事,”李钦霞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着说:“就是问你一些事情,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别害怕。”
“好。”牛开蕊这才跟着那名警员离开。
“燕京的同志难得来咱们这小地方,有什么需要的,都尽管说,我们一定全力配合,”到了接待室,周昌达又吩咐小蔡:“去倒几杯茶水过来。”
“不用忙活了,”唐嗣钧阻止了小蔡的动作:“我们这次过来,主要还是为了办案子。”
“石康乐,赵东方,李全庆,”唐嗣钧把这三个名字写在了本子上,递了过去:“想麻烦周所长帮忙查一查,看看这三个人有没有什么档案记录在册的。”
周昌达接过本子,低头看了一眼那几个名字:“行,那就先查案。”
他带着唐嗣钧他们穿过了走廊,推开了一间办公室的门:“所里就这么一台电脑,前两年才置办的,所以只存了近两年的案子,如果是以前的话,还得翻纸质档案。”
周昌达拉开椅子坐下,手指在键盘上不断的敲击着。
李钦霞凑了过来,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个慢的像蜗牛似的进度条。
“网速不太行,”周昌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