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声音低低哑哑的,竟有些可怜。
季存言摸了摸他的脸,哄道:“你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没有啊,咱赶紧把衣服穿上,去找陈医生看看吧。”
“不去……”傅修允按住季存言,把人紧紧扣在怀里。
季存言挣扎起来:“听话,别胡闹了。”
傅修允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把脸紧紧埋在季存言的颈窝里,颤声哽咽:“不要走,老婆,不要走……”
季存言惊得眼睛都睁大了。
他不太确定,问道:“你刚刚……喊我什么?”
傅修允微微抬起脸,双眼微红地凝望着他,再次喊道:“老婆……”
季存言僵住了。
傅修允从来没有这样喊过他。
他的心开始噗通噗通乱跳起来,好似在胸膛里荡秋千一样。
傅修允又贴了上来,在他唇边吻了吻,嗓音低哑:“你不在这些天,我就好像泄了气的热气球,皱巴巴地摊在地上……”
季存言还真就回想起了他们在卡帕多奇亚坐完热气球以后,那硕大的气球最后蔫了铺在地面的样子。
不禁笑起来:“你这是什么奇怪的比喻?”
傅修允不管不顾般,又要亲他。
“老婆,别走,别离开我……”
“我每天都在想你,闻不到你的味道我好难受……”
季存言任由他胡闹,他猜想傅修允现在已经快烧糊涂了,否则一向稳重自持的傅三少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他只得朝傅修允释放一些信息素,希望能让他好受些。
傅修允果然低沉地喟叹了一声,贴在他的脸颊上黏黏糊糊地亲了又亲,又慢慢移到后颈处。
后颈处的嫩肉被尖牙轻轻叼住,季存言心头颤了颤,听到傅修允低哑蛊惑的声音从脑后传来:“……可以吗?”
其实哪怕傅修允不说,季存言也能感知到。
Alpha看似强大,其实内心比Oga更加容易没有安全感,这个以前生理课上就讲过。
标记,是让Alpha快速获得安全感的最佳方式之一。
季存言抱紧傅修允,轻轻点了两下头。
他抬起眼,看到傅修允的犬齿已经长了出来,那人深邃的眼眸正殷切地注视着他。
傅修允眼中大多数都是淡漠平静的,没想到也会有如此滚烫炽热的时刻。
季存言侧过身,不做防备地露出整片后颈。
他努力地和自己内心的本能对抗,开口道:“傅修允,你咬吧。”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后颈,几乎就在下一瞬间,那锋利的犬齿就刺破了他的腺体。
季存言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呼,手指紧紧揪住枕头。
咬得好重。
他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Alpha滚烫又浓烈的信息素沿着被咬破的地方注入了他的血液中。
酥麻酸胀的感觉从后颈处一直辐射到后背,再蔓延到四肢百骸,直至他全身都被乌木沉香灌满。
明明只是临时标记,但傅修允竟咬了好几分钟,好似恨不得能让季存言永远永远都带着他的味道。
标记结束,季存言彻底软了下来,傅修允把人抱在怀里,轻轻舔着那被咬破的地方。
两人安静地拥抱着,享受着标记后温存的余韵。
季存言的心软成一滩水,他确定,傅修允就是易感期到了。
以前在生理课上讲过,Alpha在易感期时可能会性情大变,这种特殊时期,再强大的Alpha也偶尔会露出无比脆弱的一面。
季存言猜想,傅修允之前患上了那隐疾,已经很久没有过易感期,所以这次才会这么黏人吧。
他不停释放信息素安抚对方。
傅修允发出满足的低喃声,嘴唇在季存言的耳畔磨蹭着,喃声念道:“老婆,想进去……”
第85章 就一次
季存言还从没见识过这样黏人的傅修允。
他努力辨认着,空气中的乌木沉香味虽然很浓,但远远没有到井喷程度。
他记得易感期的Alpha信息素都特别浓,还会长出犬齿,收都收不回去。
难道傅修允的易感期和别人的不一样?
季存言不太懂,他只知道,很烫,烫得他一个激灵。
后来两人又睡了过去,季存言先醒来,见傅修允闭着眼,额头上还贴着退热贴。
傅修允平时都一丝不苟妥妥帖帖,这会儿竟有种别样的滑稽。
他偷偷拿过手机,给傅修允拍了一张。
正乐滋滋地准备欣赏,忽然,腰上的力道重了一下。
季存言一扭头,和傅修允的目光对上。
他心虚得手机差点砸脸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