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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坐起来。

    傅修允猜透了他的心思,坐到他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你休息吧,我来就行。”

    季存言莫名觉得傅修允刚才拍他脑袋的动作就像在对待一只小动物,他懵了一会儿,索性趴在傅修允腿上,支着脑袋看他弄。

    傅修允的速度比他想象中还要快,季存言默默在心里给他点赞。

    抬了抬脑袋看傅修允,季存言心底涌起一阵暖意,他轻轻戳了一下傅修允的手臂,问道:“傅修允,你平时除了焚香礼佛,还有什么别的爱好吗?”

    傅修允手里没停,沉吟着缓慢道:“品茗、对弈、书法、赏石……”

    季存言苦笑了一下:“这也太高雅了,有没有我跳一跳能够得着的?”

    傅修允低头看着他:“怎么忽然问这个?”

    “想更加了解你啊,”季存言一笑,“你陪我做了我喜欢的事,我也想跟你一起做你喜欢的事。”

    傅修允沉思了一会儿:“音乐会,你会喜欢吗?”

    季存言一下坐了起来,飞速点头:“可以啊!我超喜欢听歌的!”

    傅修允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好,那我们明天去一趟维也纳,再返程回国。”

    季存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语调跳跃道:“同,意!”-

    第二天,他们飞去了维也纳。

    刚出机场,就有一位金发蓝眼的外国人来接机。

    那人热情地朝傅修允招手:“Theodore!”

    傅修允也含笑上前和他握手,两人热络地用德语交谈起来。

    季存言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但也礼貌地保持微笑。

    猜测这位应该是傅修允的跨国生意伙伴。

    傅修允与那人寒暄几句,就分别做了介绍,原来那人叫Albrecht,是奥地利的贵族后裔,他的家族企业是嵘坤在海外最大的合作商之一。

    Albrecht目光在季存言身上打量了一下,笑着说了句什么,连傅修允也跟着笑了起来。

    季存言直觉他们两人在讨论自己,但他又听不懂内容是什么,只得眨了两下眼睛,跟着微笑。

    Albrecht亲自把他们送到酒店,又热情地带他们去葡萄庄园参观。

    大概是知道傅修允带了人来,Albrecht提前叫来了随行的翻译。

    季存言一见到新鲜事物就无比兴奋,东看看,西问问。

    那头傅修允和Albrecht交谈着,这边季存言和翻译也聊得火热。

    他们在Albrecht的庄园用了午餐,才和他告别,回到酒店。

    季存言洗完了澡,还在感慨那个庄园多漂亮,酒窖多大。

    傅修允听着听着,把人搂过来:“我在法国也有一座酒庄,比这个更大,你要是喜欢,有空带你去那边住一阵子?”

    虽然早就知道傅修允有钱,但一张口就是私人海岛、私家庄园的,难免让农村出身的季存言红了眼。

    他皱起鼻子,哼道:“真想跟你这种有钱人拼了。”

    傅修允眼神微变,伸手揉了一把季存言的屁股,凑到他耳边,嗓音低哑:“拿什么拼?”

    季存言惊得背脊打直。

    没想到傅修允居然会做这种动作。

    他抓住那只作案的手,皱起眉批判:“傅三少,你变了。”

    傅修允慵懒一笑,没有否认。

    季存言想起什么:“对了,今天在机场的时候,你们是不是在说我啊?说我什么了?”

    傅修允回忆了一下,浅笑道:“Albrecht说,你就像佳酿初尝时的第一滴一样迷人,不过你的魅力连余味都不用等,就能立刻打动人。”

    季存言满脸问号:“……什么乱七八糟?”

    傅修允又笑起来:“这是他们的说话方式,其实就是在夸你漂亮,迷人。”

    季存言这才晃了晃脑袋:“谢谢啊,不过这种众所周知的事,就不必拿出来反复说了。”

    傅修允瞧着那人嘚瑟的样子,心里不禁又开始发痒。

    他单手把季存言搂过来,低头和他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时间还早,可以干点儿别的。”

    空气中的乌木沉香逐渐染上浓浓的情欲,季存言头皮麻了一下,控诉道:“傅修允,你真的变了,居然想白日宣淫?”

    傅修允沉思片刻:“你这话不对。”

    “哪里不对?现在才下午,太阳都没落山呢。”季存言指了指外面。

    傅修允轻笑:“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说完,把季存言横抱起来,向大床走去。

    傅修允身体力行地做到了天黑,并坚称天都黑了,就不是白日宣淫。

    季存言:……

    真是服气。

    傅修允,变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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