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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存言一个劲儿地惋惜。

    “那次是意外,以后习惯了就不会晕了。”

    傅修允垂眸看着季存言:“那你要怎样才能习惯?”

    季存言抿抿唇,凑道傅修允的耳边:“每天来,很快就能习惯。”

    傅修允脸色僵了一瞬,看向季存言,那人居然还在狡黠地坏笑着。

    傅修允深吸了一口气,眼眸暗下来:“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啊?”

    “对啊,不然你以为我怎么想的?”

    傅修允笑得意味深长:“行,那就每天。”

    季存言一喜:“好,我现在就去洗澡。”

    刚走出半步,就被傅修允单手捞了回来。

    他抬起眼,看到傅修允嘴角溢出一丝危险的笑:“不用,等会儿有的是机会洗。”

    季存言还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就被傅修允横抱了起来,圧在了水床沙发上……

    比起上次的温柔,这回傅修允明显急躁了许多。

    哪怕季存言心里很清楚,他喜欢傅修允,他愿意被傅修允标记,但当Alpha的信息素从头到尾灌下来的时候,内心的恐惧还是让他本能地挣扎起来,叫喊起来。

    但这样只会让Alpha更加躁动,紧紧控制住身下的Oga,不准他逃走。

    浓烈的Alpha信息素冲击下,季存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最终两眼一黑,再次晕了过去。

    直到把信息素灌进季存言的血液里,让季存言浑身上下都染上了他的味道,傅修允才终于松开了口。

    他跪直上身,闭眼喘气,足足花了十多分钟,才重新恢复冷静。

    趴在床上的季存言已经失去了意识。

    看着季存言后颈上两个狰狞的血洞,他内心开始自责。

    他到底还是没忍住。

    那时候他明明听到了季存言求饶的叫声,明明知道季存言在挣扎。

    但他还是被信息素冲昏了头脑,根本不顾季存言的意愿,一心只想标记。

    他讨厌那个野兽一样的自己-

    国外的私人医生来得慢,快天亮时,才给季存言挂上吊瓶。

    季存言昏睡了一天一夜,傅修允就在床边守了一天一夜。

    快傍晚的时候,季存言终于慢慢醒了过来,傅修允坐到床边,把人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

    “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季存言神色恹恹地点了一下头,偎进傅修允的怀里,嗓音嘶哑道:“好渴,好饿……”

    傅修允顿了一下,低低一笑:“是谁说的,今年一整年都不需要再进食了?”

    季存言扁起嘴,目光幽怨地瞪着傅修允。

    傅修允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柔声道:“饭菜是热的,我去端上来。”

    季存言这才轻轻点头。

    医生叮嘱饮食要清淡,他只好让厨师煲了些瘦肉粥。

    像上次发热期一样,让季存言坐在自己腿上,一口一口喂他吃。

    吃完粥以后,季存言恢复了些体力,又睡了一会儿,才穿上睡衣下楼去。

    走到楼梯口,看到一楼那儿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薛亮。

    薛亮提着一个磨砂黑的小皮箱子,小心翼翼放在茶几旁边,见到季存言从二楼下来,他又低头和傅修允说了几句什么,就转身出去了。

    “薛特助什么时候来的?”

    季存言以为这次的旅行只有他们两人呢。

    傅修允道:“我让他提前过来岛上。”

    季存言“哦”了一声,又看向那个小皮箱子:“这是什么?”

    傅修允脸色不太自然。

    季存言更加好奇了:“什么东西,弄得这么神秘?”

    傅修允轻轻叹一口气,转过身去,拨开金属扣,打开了皮箱的盖子。

    看清里面的东西,季存言眼睛都睁大了。

    皮箱内部结构很精致,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十来支抑制剂,还有手铐和止咬器。

    季存言不是没听说过,某些Alpha易感期无法自控,不得不用上一些强制性工具来约束自己。

    眼前这个小皮箱子里陈列的物品宛如一套精密的刑具,给他的冲击力实在不小。

    身后覆上来一个温热的拥抱,傅修允低哑的嗓音从头顶传来:“我昨天那个样子,是不是很可怕?”

    季存言回想了一下,后来傅修允怎么也不肯停,凶狠又强势,他确实有些害怕。

    但比起害怕,更多的,是兴奋。

    尤其想到那个人是傅修允,平时稳如泰山、八风不动的佛子爷,上头以后居然是那副模样。

    其实他……还蛮爽的。

    季存言把皮箱合上,回过身去看着傅修允的眼睛:“我没觉得你可怕,床上的事,那都是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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