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存言平时乖的时候会假模假式叫他傅三少,惹急了迷糊了就会叫傅修允。
傅修允喜欢听他叫自己的名字。
清脆,悦耳,语调还有点欲拒还迎的撒娇。
特别勾人。
傅修允亲了一下季存言红润的唇瓣,问道:“要我怎么帮你?”
季存言目露挣扎。
他想让傅修允咬他一口,甚至想要被傅修允……
但傅修允有隐疾,长不出犬齿,下缅也没反应,他这样要求对方,不等于在傅修允的伤口上撒盐吗?
傅修允看出季存言的迟疑,他目光复杂,最后沉沉叹了口气,道:“之前我跟你说过,不喜欢就推开我,但我知道,你现在就算是不喜欢,也没力气推开我了。”
季存言脑瓜子懵懵的,已经转不过来,半天也没明白傅修允叽里咕噜在说些什么。
只知道他好难受,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心里爬,只恨不得来个人一棒敲晕自己。
季存言面色潮红,双眼迷离地看着面前的人。
他现在已经想不了别的,像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几天几夜的旅人,只想被清凉的甘霖从头浇灌到尾。
傅修允淡淡掀起眼皮,似乎在欣赏季存言这不能自拔的模样。
实在是勾魂夺魄。
好舒服,好舒服……
他整个人瘫軟了下来。
只能任由傅修允搂着,一遍又一遍安抚地亲吻-
季存言也没想到,他多余出来的假期最终竟以这样的方式度过。
他的发热期持续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傅修允一直陪着他,守着他,照顾他。
帮他打抑制剂,帮他导出多余的腺体夜,帮他喂水喂饭,帮他擦身……
甚至,在他被折磨得受不了而哀求的时候,帮他……
季存言虽然已经被发热期冲昏了理智,但他并没有失去记忆,大部分的场景他都是记得的。
他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傅修允全程连上衣扣子都没有解开一颗,衣着工整地做着那些事。
而他,上衣湿了换,换了湿。
实在过于荒唐……
他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发热期,但大多数都是请了假把自己关在家里打抑制剂。
难熬归难熬,但都在可控范围之内,不至于像这次这样,饥渴难耐……
回想着那些细节和画面,季存言就臊红了脸。
要不是因为傅修允有隐疾,他们很可能什么都做尽了。
难以想象。
身上已经温暖干燥,床单早已换了好几遍,如今也是干净舒服的。
他清醒过来时房间里已经只剩他一个人,隐隐听到傅修允在外厅和人打电话。
季存言在床上翻了个身,用被子捂住脸,纠结着要不要起床。
起床后,该怎么面对傅修允呢?
他不知道。
但他也没法一直逃避。
十多分钟后,傅修允端着餐盘进来了。
“醒了?”
季存言慢慢撑坐起来,低低嗯了一声,眼睛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傅修允。
傅修允把餐盘放在了床头柜上。
身侧投来阴影,季存言藏在被子里的手不自觉地抓紧。
发热期才刚过去,他的神经依然比平时更加敏感,傅修允只是站在他身旁,他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悸动起来。
心里有种冲动,想要去拉住傅修允的胳膊,想赖进傅修允怀里,想让傅修允那温暖的大掌在他背脊上一遍一遍地抚摸他,安慰他,就像在发热期里一样。
然而他的发热期已经过去了。
他只能抿紧唇努力克制自己。
“我刚才打电话问了陈医生,你发热期消耗太大,最近一周多都可以不用再亲密治疗。”
“啊……”季存言抬起头,发懵地看着傅修允,“你跟陈医生说了?”
傅修允换上了雾蓝色的羊绒毛衣,看上去闲适又清雅。
他点点头:“对,涉及我们信息素和治疗的事,都应该跟陈医生说明。”
季存言那颗悸动的心逐渐冷却下来。
傅修允的语气是如此平静,神色是如此坦荡。
原来,这三天里所发生的一切,在傅修允眼里和普通的治疗没有任何区别。
他还以为,他们之间除了协议婚约和互助病友,又多出了一层别的关系。
现在看来,都是他多想了。
季存言抿了抿唇,又问道:“那,你是怎么跟他说的?”
“如实说的。”傅修允淡道,“对了,我导出了不少你的腺体夜在器皿里,这一周多足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