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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的亲昵也都仅仅只是为了治疗。

    他怎么能对病友起歪心思呢?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傅修允。

    季存言甩了甩脑袋,下楼去看综艺,看到AO嘉宾冒粉红泡泡,他也跟着神游天外。

    猛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刚才居然又在想傅修允。

    想着喷洒在他腺体上的灼热的气息,和那个温暖的怀抱。

    季存言无力地栽倒在沙发上。

    一边朝天上蹬腿,一边自我洗脑地念道:“别想了别想了别想了别想了别想了别想了别想了别想了!”

    在监控里看到这一幕的傅修允:……

    那人就是这样,明明好端端做着一件事,冷不丁地就开始抽风。

    毫无预兆。

    一开始傅修允还会惊奇,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

    哪天季存言要是不抽风了,他反而觉得有问题。

    他优哉游哉转着佛珠,看那人在沙发上狂蹬了整整三分钟。

    嗯,体力不错。

    运动健将季存言蹬累了,瘫软在沙发上。

    身体已经动不了,脑子却还在浮想联翩。

    真是可怕得很。

    他用力抹了抹脸,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弹起来。

    做数独吧。

    做数独,让脑子腾不出空来想别的。

    于是季存言就这么一直趴在沙发上,一做到天黑。

    不得不说,数独果然有效。

    季存言美滋滋地给母上大人打了个视频,再去泡了个澡。

    信息素得到畅快地释放,他现在每天都觉得自己无比轻盈。

    药也不用再吃了,简直美哉。

    季存言一边往脸上涂面膜泥,一边嘚瑟地律动着哼起了小曲儿。

    “你别在这睡

    你怎么哭着脸

    谁叫你还搞不清楚我跟你的差别……”

    小曲儿哼完,又拿出新买的折纸星星小彩条,打开钢笔,趴在茶几上,开始写祝福语。

    他的每一颗折纸星星里都有一句祝福语,身体健康、父母安康、工作顺心、升职加薪……

    几乎每个都不重样。

    季存言写了好半天,回头一看,顿时连手里的笔都拿不住。

    他不是来写祝福语的吗?

    怎么写了几十个傅修允?

    啊啊啊啊摔!-

    傅修允从监控里听到季存言在哼歌,熟练地拿过手机,按下录音键。

    而另一边,刚抹上泡沫准备刮胡子的薛亮就收到了一条语音。

    和一条来自傅三少的消息:【查一下,这是什么歌。】

    第几回了?

    数不清第几回了。

    薛亮生无可恋地打字回复:【好的三少。】

    其实内心已经在咆哮。

    什么歌,什么歌,他又不是曲库识别机,他哪知道季存言哼的是什么歌?

    更何况,就算他是曲库识别机,以季存言那跑调式哼法,能识别出来才怪了。

    头两回,薛亮还努力地搜寻,甚至把小学音乐教师的人脉都摇出来了,最后发现季存言纯属即兴乱哼唧。

    但他得交差啊。

    怎么办呢?点进中华曲库,随便来一首,选到哪个是哪个吧。

    于是在十多分钟后,薛亮发去了回复:【三少,根据音律匹配,这首歌有80%的可能是《伤心太平洋》。】

    傅修允看着那几个字,慢慢皱起了眉。

    伤心太平洋?

    季存言……很伤心吗?

    正疑惑间,监控画面忽然被一张大白脸给占满,饶是傅修允这样有定力的,也被惊了一下。

    季存言把写满傅修允的小彩纸条卷好收在电视柜旁边的马铁盒里,忽然发现电视机旁边居然有个圆球似的东西。

    “这是凸面镜吗?”季存言自语着,把脸凑了过去,果然在里面看到了自己变形的大白脸。

    正好可以当半个镜子,照一照脸上涂了白泥的自己。

    当这张脸凑近的时候,傅修允有那么一瞬间慌了神。

    如果被季存言发现他在房间里布满监控,他该怎么解释?

    但他发现他想多了。

    季存言真的只把那个玩意儿当成了个摆设,还以为是什么镜子,甚至在看了一会儿后,对着“镜子”挥挥手,说了句“晚安”。

    傅修允紧绷的心弦一松。

    他淡淡一笑,竟也不自觉地回道:“晚安。”

    季存言说完晚安还不够,又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啵了一下,才转身上楼去洗脸。

    傅修允晃了晃神,好似真的隔着镜头被季存言亲了一口。

    他扬唇轻笑,心底竟升起一阵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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