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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一小片皮肤,不知为何,竟在隐隐发烫。

    像是有一团小小的火苗在那里烧着。

    不过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又恢复如常。

    谢云卿就没放在心上,最后依依不舍地与猫又说了几句话,便准备离开。

    只是在离开前,净远竟突然喊住了他。

    “谢小公子。”净远单手行礼,语气郑重,“贫僧有一句话,想对您说。”

    谢云卿点了点头,等着他说。

    “您很有生灵之缘。”净远道,“佛祖会垂怜您的。”

    回到裴宅时,天已经黑透了。

    兴许也是自觉昨夜很过分,裴延之今夜便没有和谢云卿胡闹,而是让谢云卿好好休息。

    他确实累了。

    昨夜被折腾到很晚,今日又送猫去寺里来回奔波,早就困得不行了。

    他便也蜷在裴延之腿上,慢慢地沉入了梦乡。

    一夜无梦。

    第二天,裴延之早早就去上朝了。

    谢云卿迷迷糊糊地听见身边有动静,想睁开眼,眼皮却沉得像灌了铅,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的眼皮上,暖洋洋的。

    他慢慢睁开眼,正准备坐起来,却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太大了。

    床榻变大了,被子变大了,枕头变大了,连窗外透进来的光,都变得比平时更加刺眼。

    他低下头,想看看自己,竟看到了一条毛茸茸的、雪白色的尾巴。

    他抬起手——不,抬起前爪,在眼前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粉色的肉垫,细细的、弯弯的爪子,缩在毛茸茸的脚掌里,像几颗小小的贝壳。

    谢云卿的脑子嗡了一下。

    他猛地从床榻上跳了起来。

    四只爪子稳稳地落在锦被上,尾巴在身后高高翘起。

    他连忙转过头,看向床尾的铜镜。

    铜镜里,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猫正站在锦被上,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耳朵竖得直直的,尾巴在身后一下一下地甩着。

    眉心有一小撮毛,比周围的毛色略深一些,浅浅的,淡淡的,像一滴墨落进了雪地里。

    谢云卿的大脑彻底炸开了。

    他张了张嘴,想喊人。

    可从喉咙里发出的,却不是人的声音,而是一声细细的、软软的——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