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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阮辞没有反应,也无法反应。

    庾琛还是没有放松指尖,又问:“谢云卿父亲的事,也是你让他去求裴延之的吧?”

    这次不需要阮辞的反应。

    庾琛拿出了指尖,转又抚住阮辞的脸颊,双眼眯了眯,声音轻了许多:“怎么,是怕他来求我吗?”

    “怕他跟你一样,爬上我的床吗?”

    阮辞一时愣住了。

    庾琛便以为他说中了。

    唇角还未完全扬起,很突然的,阮辞挣扎出了庾琛的怀抱。

    跑至栏杆边,撑住廊柱,不停地干呕起来。

    庾琛的脸霎时完全黑了。

    他一大步跨至阮辞的身边,将阮辞拽得朝向自己,紧紧攥住拳,指节嘎吱作响。

    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质问:“你什么意思?”

    阮辞只大口喘息着。

    过了很久,才抬眼看向庾琛,唇角颤动,像是在笑,又是像在哭。

    “是,我是怕他来求你。”

    “不过你别多想,更不要自作多情。”阮辞终于笑了出来,却带着深深的嘲讽,“我只是怕他会跟我一样,被你折磨到生不如死罢了。”

    “生、不、如、死”

    庾琛舌尖慢慢滚出这几个字,不知为何,不像是生气,而像是在

    品味。

    而后,庾琛又笑了起来。

    连眉眼都弯了,眸中更满是愉悦。

    “说得好啊,生不如死。”

    没有任何征兆地,庾琛突然倾身而入。

    听着阮辞因此发出的痛苦呻。吟,他反而更加兴奋。

    “生不如死又如何?”

    他重重咬住阮辞的耳垂。

    咬得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在了地上。

    “你不还是乖乖雌伏在我的身下,被我玩弄。”

    庾琛忽然停了一下。

    对着阮辞的耳朵吹了口气,声音轻柔,却莫名阴森无比。

    “毕竟”

    “你母亲的命,还在我手上呢。”-

    这几天裴宣有些欣慰,又有些苦恼。

    欣慰的是,他发现,谢云卿的状态,在突然一天之后,好转了很多。不再总是愁眉苦脸,更不再动不动就吐血晕倒,就连脸颊上都浮现出了几分很难得的血色。

    苦恼的也是在那一天之后,谢云卿搬出了他的寝舍,还莫名忙了很多。不再陪他与崔稷学习不说,就连讲学之后的时间,也不知道躲到哪里,根本找不见人。

    以为是谢云卿讨厌自己了。

    裴宣吃着糕点跟崔稷诉苦的时候,说着说着还差点哭出来。

    这般得来崔稷嫌弃的一眼:“你若想知道原因,那就去找他问清楚好了。”

    裴宣当即觉得很有道理,振作起来。

    盯准谢云卿出讲堂的时候,逮住了谢云卿,将人拉到自己的寝舍中,故作生气地“质问”:

    “谢云卿!你最近怎么总是躲着我!”

    谢云卿一脸茫然。

    眼睫连连颤动,双唇也像只小兔子一样,上下碰来碰去。

    过了好半晌,才答道:“没没有啊,我没有躲着你啊”

    裴宣才不让谢云卿试图靠可爱蒙混过关。

    闭上眼,继续质问:“那你最近在干什么!连我和崔稷都不陪了!”

    “难不成,你是有‘新欢’了?”

    第28章

    “什么!”听完谢云卿的解释后,裴宣几乎是喊了出来。

    “你想考到丞相府历事?!”

    也不怪裴宣这么大反应。

    因为选择参加历事考试本身,就已经足够令人震惊。

    更别说,还是将丞相府当作考试的目标。

    历事考试是太学改革之后的一项创举,在每年的五月举行,所有太学学子,不分学院、不论出身,皆可参加。

    参加者需先选择一个官署作为考试的目标,通过相对应的策论考核之后,再接受该官署长官的当面考核。

    成绩皆为上者,才算通过考试,可进入该官署历事。

    而在官署历事之后,每年的学考与在博文院的考核都会加分。可以说,只要通过了历事考试,就等于提前升入了待制院,日后参加官府遴选考试也会更有优势。

    但就是这么一项看起来利好太学学子的考试,却从创立之初,就没多少学子选择参加。

    原因无他——太难了。

    不仅是历事考试本身很难,而且无论是准备考试的时间,还是通过考试之后去官署历事的时间,都很难从太学的学习与生活中挤出来。

    太学的学习本身就很繁重,管理又很严苛。想顺利升入待制院,便已经占据了绝大多数学子的全部时间,也就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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