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收入袖中,朝周元魁拱手告辞,“此事已毕,吾等告辞。”
“五弟,告辞!”李涿也咳嗽道。
周元魁起身相送,临行前拉着王逐北悄咪咪问道:“大哥对太子寄予厚望,怕是经受不住这般打击,还请总督缓缓告知大哥,切莫气坏了大哥身子。”
“多谢周大都督提点,卑职明白。”王逐北翻身上马,与李涿一同去了。
邓管事系着绳子,被马儿拖着走。
尘土飞扬,三人不稍片刻便已走远,周元魁望着三人离开的方向,陷入了深思,应天府的天怕是要变了,他早已押注,只是此刻,谁胜谁负竟扑朔迷离了起来,“来人,牵马,我要去二哥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