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宁心潮澎湃,头脑却格外冷静,她感受着王逐北紧绷的后背和回话时不得不抬起的右手。
“还请李公公回禀太子,微臣奉天子令彻查此案,必用心竭力,所行之事断不会僭越律法半步,诏狱自有不靠棍棒也能查清案子的本事,还请太子放心。”王逐北不卑不亢,字字铿锵有力。
如此打发人的官话也用到他身上来了?
李明净眼珠越瞪越大,涨红了脸,咬牙朝王逐北重重冷哼一声:“如此便好。”
说着甩头便要走。
许昭宁感受到王逐北紧绷的后背逐渐放松下来,拱手时低下的头还未抬起,视线里是飘落到地砖上的一层薄薄的白雪。
她清晰的意识到,她的机会来了。
右手两根手指迅速挣脱出来,以一个极夸张的方式狠狠朝诏狱内挥去,大有一副“你若不信便去里面看看”的架势。
后知后觉的王逐北缓缓地直起身子看向右手,用力压下胳膊的同时,他不得不面对李明净的挑眉浅笑:“本公公却之不恭了,见了谢大人也好和太子回话不是。”
说着他便抬脚朝诏狱内走去,还不忘抬手请王逐北先行:“麻烦大人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