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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工。”

    电工亨特,听起来也不错。

    马尔蒂尼被呛了一下:“我觉得你退役后,你的存款应该足够你生活了,而且你还有我。”

    “这跟钱不钱的也没关系,”尤里乌斯有些纠结,“主要是我确实不想当教练。”

    如果弟子过于笨比,尤里乌斯真的会想冲上去把弟子拽下来,自己上去踢算了。

    而球员能从事的职业——足球教练、解说员、体育媒体记者……也许他也能自己开公司。

    那还是大可不必了,尤里乌斯打了个寒战,一身理工科味道的他,怎么敢触碰金钱味的公司。

    马尔蒂尼搂过他轻轻亲了一口:“还早呢,到时候再说。”

    也对,他的职业生涯还有十年呢。

    想到这,尤里乌斯转头,平静地问道:“你14年退役好不好?”

    马尔蒂尼一愣,顿时哭笑不得:“首先,你不能三十岁就退役,其次,那年我就46岁了,哪有人四十六岁还在踢意甲啊。”

    尤里乌斯顿时垮起了小狗脸:“那你就做第一个嘛。”

    他们两个你来我往,唇枪舌剑了一会儿,随后开始了物理意义上的唇枪舌剑。

    虽然那部节目给尤里乌斯带来了很好的名声,也让南看台彻底歇了作妖的心,但尤里乌斯的生活其实没发生太多改变。

    赛场上他依然活跃于攻防两端,为球队带来胜利。

    赛场外尤里乌斯也继续平静地上学、做家务、照顾孩子和处理商业合作。

    德国人似乎天生就有一种魔力,能够让自己的生活永远按部就班,游刃有余,他们兼顾了家庭和事业,生活在自己的舒适圈里,小时候玩耍的公园重建起了更大的社区活动中心,老了以后他们依然会牵着爱人的手,走上那条无比熟悉的道路。

    尤里乌斯安于现状。

    很多时候,他都是一个很知足的人。

    法迪再一次为他拒绝了国家队的招揽。

    尤里乌斯说放权给他,就真的一次都没再问过了,他本来对国家的归属感也淡淡的,年幼时不愉快的经历让尤里乌斯难以忘怀。

    法迪却是在谋划更大的东西。

    华尔街的灯火彻夜通明,在这里,每秒钟都有大量的金钱流进流出,就算再不值一提的小卒身处在这个环境里,他都会为自己的工作感到骄傲,挺胸抬头地在大楼里进进出出,似乎这样他也变成了一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真正的大人物们站在高处,像一头巨兽,吞噬着年轻人的才华与野心,也忌惮被那些再也无法拥有的青春推翻。

    法迪坐在大会议室里,面无表情地欣赏两个年龄足以做他和尤里乌斯爷爷的老东西对彼此怒目而视,似乎下一刻就要大打出手的滑稽闹剧。

    说实话……他并不关心这两块朽木的提议,但他们那副贪婪又急切的嘴脸却让法迪感到好笑。

    愚蠢的家伙,法迪想,我的时间与其浪费在他们身上,不如花在看熊猫或者和尤里乌斯吵架上。

    穿着套装的琳达面无表情地穿过一侧股东的背后,她身上傲慢而昂贵的香水张扬到让人无法忽视,Christian Louboutin的黑面红底高跟鞋穿起来就是一场刑法,可琳达走得很稳,就像她坐在这个位置上一样稳。

    琳达附在法迪耳边低语:“一切如您所愿。”

    法迪抬起头,直视着她的双眼,琳达强迫自己不要躲避法迪的目光,“那位想跟您谈谈。”

    “通知下去,”法迪开口道,他的声音不大不小,足以每个人听清楚:“两个小时后,我要直飞米兰。”

    会议室内顿时一片哗然,法迪把笔丢在桌子上,他站起身,微笑着说:“我的决断稍后会发到各位的邮箱里,现在,散会。”

    这一夜,注定不太平。

    尤里乌斯是在第二天晚上,自己家的沙发上见到了瘫成一坨的法迪。

    法迪穿着熊猫家居服,抱着尤里乌斯的小孩,躺在尤里乌斯的沙发上,吃着尤里乌斯做的曲奇。

    同时,他给出了严肃的评价:“下次别放蔓越莓了,放点葡萄干。”

    尤里乌斯翻了个白眼:“知道了。”

    他把食材提进厨房里,开始了洗洗刷刷,马尔蒂尼自从和法迪正式“见面”以后,莫名地在法迪面前矮了半头,这种感觉持续挺长时间了,所以他和法迪打完招呼后也跟着钻进了厨房。

    可以干点活,也能捣点乱。

    但不能再跟法迪待一块了。

    “法迪又不会吃了你,”尤里乌斯有些无奈,“你进来好占地方。”

    马尔蒂尼安静地缩在厨房一角,“夏歇期我就找人来给你扩大厨房。”

    完全不提出去直面法迪的事情。

    丹尼尔和法迪分享了那一大盘曲奇,两个人一边吃,一边专心致志地看着电视上的《海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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