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丹尼尔和克里斯蒂安的小脑袋,“我们克里斯蒂安和丹尼尔都是好孩子啊。”
那天晚上,狭窄的出租屋内,女人和她的丈夫坐在破旧的桌前,紧张地盯着狭小的手机屏幕。
手机屏幕在昏暗的房子里散发着一点微光,屏幕上显示着拨号中,很快,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了一个温和的声音:“您好,是尤里乌斯让您打电话过来的吧?”
女人忙不迭地点头,但很快又想起隔着电话,对面的人是看不到她的,她的丈夫鼓足勇气,磕磕巴巴地回答:“是的,是有位叫尤里乌斯的先生……让我们打电话过来的。”
“好的,情况他已经告诉我了,”对面的人询问道:“你们的孩子在哪个医院,明天我就过去处理这件事。”
“请问,请问……”女人深吸了口气,却无法缓解她紧张的情绪:“你们真的会为我们的孩子支付医疗费吗?利息是多少呢?……我们没有可以抵押的东西了。”
“不需要还,”电话那头的人说,“尤里乌斯说这是谢礼,那这就是一份谢礼,您不需要偿还。”
女人和她的丈夫都愣住了,过了半晌,这个在码头工作了半辈子的男人涨红了脸:“不,不,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但是那人却礼貌而坚定地打断了他的话:“尤里乌斯说,这是一份谢礼,您的妻子祝福了他的孩子,他也祝福了您的孩子。”
“这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