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相欠。”

    “我让你住在这,其实是你允许我借住。那就是说好了,”任快雪眨了一下眼,“临时的。”

    郎图又点头重复了一遍,“临时的,我也知道。”

    “所以你以后,不用这样。”任快雪看了看面条又看他,“我说我不想你一直出现在我面前,就是字面意思。”

    郎图嘴角一抬,两个虎牙露出来了,“我看是不是你有误会?”

    任快雪等着他说。

    “我煮碗面条过来,你是不是就觉得,我是心疼你担心你,整宿地睡不着觉一直不断地过来看你,生怕你不舒服睡不着吃不下吧?”郎图弯下腰,笑容离他很近,“任快雪,你借了两千块给我,就担心我要托付终身啊?”

    “你应该不会以为我,”他笑得在任快雪肩膀上靠了一下,“贱成这样吧?”

    郎图直起身,轻轻掸了掸任快雪的肩膀,像扫掉一层看不见的脏,“你不用这么患得患失。你大可以去市医院打听一下我的‘出台费’,真不用担心我缠着你。”

    “你要是不能好好说话,就立刻给我出去。”任快雪的呼吸又有点急。

    “我先不好好说话吗?”郎图不笑了,“我只是给你端了碗面条,你就要跟我划清界限,你……”

    他的眉毛慢慢拧起来,手指在任快雪侧颈压了几秒,“你看着我,深呼吸。”

    任快雪不想看他,越看越来气。

    但他确实难受,突然间感觉好像整个房间都转了起来,头晕得几乎有些恶心。

    他闭着眼睛想缓解,却越晕越厉害。

    直到他感觉到额头抵上一处肩膀,甚至能感觉到另一道稳健有力的脉搏。

    “别动。”耳边郎图的声音很轻。

    任快雪想推,但是稍微一动心率就加快,只能听着郎图继续说。

    “你没必要动气。”郎图的语气难得平淡认真,“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我也的确不希望你多想。实话跟你说,你的病历刚传到院内的时候,院长就找过我,希望我能接手你的治疗。”

    “结果你现在应该也知道,”郎图的手在他后背轻扶着,“我拒绝了。”

    “郎志凭怕我害他,最后连进哪家医院都跟我保密。我怎么敢妄图和你,”郎图的声音跟他的脉搏一样稳,“做医患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