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快雪没挣扎了,还是有点气喘。
“我是医生,是不是?”郎图声音低了不少,“我不配给你看心脏,但是给你除个体毛上点药,还是问题不大。我跟你保证,药吸收了好得快,到时候你就摆脱我了,不好吗?”
任快雪缓上来一点,“我可以自己刮。”
郎图深深地吸气,“你可以先自己刮。”
郎图给他拿了安全剪刀和电动剃须刀,然后按他的要求出去了。
任快雪低着头很晕,他不敢冒进,对着镜子先剪了几下,又用剃须刀来回推了推。
他盯着镜子里看了一会儿,声音极轻地开口:“郎图。”
没过一两秒,郎图就进了房间。
这次任快雪没什么能说的了。
他坐在郎图铺好的生理垫上。
腹部用薄被护着,他有点看不见郎图在下面的动作。
但是他能感觉到郎图在给他涂泡沫清洁,又微凉地擦过碘酒,然后郎图用左手挡在一边,右手拿着一次性手术刀小幅度地刮。
稍微有点痒,但是并不疼。
任快雪抓着被子边缘,下意识地屏气。
郎图抬起眼睛看他,“正常呼吸,伤不着。”
结果任快雪呼吸了两下,又不自主地憋住。
郎图停下手,“呼吸。”
这么一阵动一阵停的,肿胀感和对手术刀的紧张混在一起,任快雪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渤起的。
等郎图把碎毛茬擦干净,任快雪才发现皮肤已经有些红肿了,撑得周圈一圈淤紫有些刺痛。*
郎图若无其事地给他收拾干净,“现在不要自己摸,容易擦破。”
“现在如你意了,”任快雪眼圈泛红,“心里痛快了吗?”
“我痛快什么?”郎图弯着腰看他,“这是我勒坏的?你疼我痛快?任快雪,我再说一遍,我知道你不舒服心情不好,但是你身体什么情况你自己知道,不要乱发脾气。”
任快雪又羞又怒地坐着,反而半天下不去,怎么坐着都不舒服,最后就要用手压。
郎图手疾眼快捉住他的手,“干什么?”
“你管我干什么?”任快雪烦得很,“要疼也是我疼,关你什么事?”
“太他妈关了。”郎图终于火了,把他两个手腕攥住,“你疼了能不折腾?你疼了我不疼?”
“你出去。”任快雪坚持,“我从一开始就让你别掺合,我的命都是我一个人的事,更何况我的……”
郎图低头把他的嘴堵上了,把他的两条手腕反剪在身后,含含糊糊的,“你一个做长辈的,就当让让我,乖一点行吗?”
他的吻比他的话轻柔,带着点安抚,这只是个亲亲啊,却让任快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也让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起。*郎图把他的手抓回自己肩上搭着,“口口口口,你搂好,别乱动。”*
任快雪颤巍巍地呼吸,“……郎图。”*
郎图小心托住他的后背,很轻地拍了拍。*任快雪低声喊着他的名字,已经不知道怎么改了真没辙了,“郎图…”*
郎图没说话,头低下去。
感到口口落下来时,任快雪甚至有种起搏器漏电的错觉。*他眼睛和嘴巴都大张着,却既没有看见也没有呼吸。
郎图两只手正好掐住他的腰,皱着眉抬头:“呼吸。”
任快雪敷衍着吸了两口气,脱力地叹息:“郎图。”*他两只手都抓着郎图的肩,小声口口口口。*
“让你别乱动。”郎图把他横抱到腿上,两条胳膊按在自己脖子后。
他低着头轻轻咬了两下,另一侧用环过去的手捏着。
任快雪开始全身颤抖,嘴里喃喃地小声说着什么。
郎图贴近了听,动作顿住了。
任快雪张开眼睛,迷茫地看着他,“怎么了?”*
郎图嘴唇贴住他的眉心,两只手小心把他扶住。*很快任快雪就缩着身子把郎图搂紧了。
屋子里不仅有腥气。
郎图先开口的,“还疼吗?”
任快雪说不出话。
他不知道疼不疼,那种巨大的愉悦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失去了对自身的感知。*
等他反应过来,已经靠坐在浴池里,温水刚漫过他的腰,身上披着一件薄浴袍。
郎图正把刚拆下来的床单、被罩往洗衣机里放,“手边有甜豆浆,回神了就喝一口。”
喝了一口热豆浆,任快雪扶着浴缸边想要站起来。
“你要敢摔了,任快雪。”郎图放完洗衣球洗过手,边擦着手走向他边说:“你自己去跟关心爱交代。”
“在水里疼。”任快雪刚刚的消耗太大,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