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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忍不住自言自语了一句,“不过倒是看不出来,郎图这疯…郎医生居然还是个妈宝男……”

    “咳咳……”任快雪掩着嘴,有点呛住了。

    关心爱立刻给他拍背,“怎么了?别急别急。人太多了是吧?咱们马上出去。”

    “没事。”任快雪摆摆手,又说了一遍,“没事。”

    他俩还没走出走廊,就听见后面一声尖叫,很快骚动起来,“报警!快报警!!”

    任快雪立刻回头看。

    人群拥挤着往外涌,“有疯子!有刀!……血!”

    关心爱毫不犹豫地把任快雪向后拉,但是一把没拽住,任快雪就已经逆着人流往回走了。

    临时访谈室门口的人几乎已经跑光了,几个场务在房间里贴墙站着。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中年人胡乱挥着一把水果刀,“都出去,除了这个姓郎的,都给我出去!”

    里面穿马甲的导演双手伸在身前,“你别激动,我们现在录节目,有什么矛盾我们可以聊一下,或许就解决了。”

    “解决不了!”中年人一边说一边挺委屈地抹了一把眼泪,“我孩子都没了,我就要姓郎的偿命。”

    郎图皱着眉,看了看表,“可以呀,不过稍微晚一点吧,我马上还有手术,等结束吧。”

    “你少废话!”中年人激动起来,“你根本不把人命当命,你就是个沽名钓誉的魔鬼!你别想跑我告诉你!”

    “他真有手术,”关心爱贴着门边进来,举着双手示意友善,“也是个年轻危重。先生,我知道您其实没恶意只是心急,您有什么话,咱们好好商量。”

    那人稍微迟疑了片刻。

    墙边贴着的几个人也附和,“是啊是啊,冲动不能解决问题。”

    “人命关天,先顾活人啊!”

    “那谁顾过我的孩子!”中年人听不进去,突然挥着刀暴起,“你们都是一伙的!我要你们偿命!”

    他没对着一开始瞄准的郎图,而是冲向了刚进房间的关心爱,刀尖朝着她的心窝就要往下扎。

    任快雪离着最近。

    他想也没想,立刻两步抱住关心爱向前一冲,躲开了。

    时间太短一切太快,那人回身,刀又举高了。

    一滴两滴,血开始不断落到地板上。

    关心爱愣了愣,大声尖叫起来。

    郎图抓着刀刃向下一夺,直接把中年人连任带刀摔在地上。

    他沾着血的拳头一下一下向下挥,很快地上那张脸就连青带紫地肿了起来。

    四周的人都吓得没动,空气里只有拳头落在肉上扎实的闷响。

    关心爱第一个反应过来,上去拉人,“郎医生,这是医院,这么多人看着,摄像机录呢!”

    她那点身子板跟郎图比根本不够看,拉了半天一下也没拉住。

    郎图像是一台规律的机器,每一拳几乎都精准地砸在同一个地方。

    他的表情平静而专注,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和四周的环境完全隔绝开来。

    “再打打死了……”关心爱吓坏了,慌乱间无助地看见任快雪走进来,更慌了,“你出去别过来,我好怕谁不长眼碰着你。”

    “可以了。”任快雪在一片混乱里轻声开口。

    他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几分阴郁,低垂的目光缓缓抬起。

    郎图挥拳的动作停了,膝盖还压在那人背上。

    房间里一瞬间落针可闻,只剩下中年人粗重凌乱的呼吸。

    大楼外面有警笛声响起来。

    任快雪走到中年人面前。

    他屈膝下蹲的时候,郎图沾满血的手抬起来扶他。

    任快雪全然不介意袖子脏了,很从容地就着郎图的手半跪,垂头问那只几乎肿得只剩一条缝的浑浊眼睛,“刚刚你,是要碰我的人吗。”

    第22章

    “不和解。”任快雪很简单地在电话里交待律师,“等双方鉴伤结果出来,判多少赔偿就是多少,一分钱都不接受协商。”

    对方在电话里问了一句什么,他平淡地回答:“最好能判管制,冷静几天再放出来。”

    他放下电话,旁边正在包扎手的郎图低着头嗤笑:“好狠。”

    “诶郎医生你别使劲啊……”正在扎绷带的护士长皱皱眉,“刚缝好,这不又流血?”

    做笔录前有些匆忙,郎图的手只是大概包了包,等从警察局回医院才仔细缝了针。

    关心爱惊魂未定,先跟着她爸爸走了,又不断跟任快雪发消息,问完任快雪问郎图的手。

    任快雪看郎图针缝好了,回了几条消息安抚她:“没事儿,不严重。你跟你爸爸好好说,别让他担心。”

    结果绷带包了一半,郎图又把自己手上的伤攥崩了。

    “好在他那个刀不算太快啊郎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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